奇怪与魔怔
奇怪与魔怔
他起身临走前,命令我,让我用指甲一直拨6号的rutou。6号也没说什么,垂眼顺从。 主人看着时,她还随着我的指尖低声呻吟着叫,主人扭头走了,她就不叫了,只是重重的喘气。 等主人走远了,我也收了手,6号偷眼看我。 6号小声说:“你弄吧……没事儿……” 我也小声说:“没事儿,他往回走再说……” 怪我实在是对女孩子兴趣小,尤其是第一次见的女孩儿,完全感受不到什么乐趣。 a换了件袍子,b光着膀子穿一条短裤,浑身肌rou道道分明,煞是好看。主人后来告诉我b一有时间就去泰国练拳,打比赛时,还常常在自己身上压上百万。 远远的,b和主人说话,b说话时手不停的动,表情也很丰富,他的眼神光芒夺目,充满力量。他有时豪爽的点点头,有时戏谑的摆摆手,他们即像是聊正事,又像是开玩笑。 我想,b要是没那么俗就好了,他要是没那么俗,不去喜欢姑娘的脚并让姑娘舔他屁眼就好了,那种爆裂的活力感令人觉得危险又迷人,可是不行,我不能失去主人,我也不想去舔他的屁股,或者被他cao自己的脚,这么想想,就不太喜欢他了。 穿着袍子的a也很好,满头自然的褐色卷发,身材高大,他探着长长的脖子喝了一晚上酒,也看不出一点儿醉态。他的袍子不长,露着漂亮的小腿,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像是踩着无尽的财富与权力。 明明自己刚才还厌恶着b奇怪的性癖,为什么自己就要盯着a的小腿和脚看呢? 我想到自己其实没有多余的性经验,说不定是在场最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我又想,我的性胜在质而不在量,我应该觉得知足,毕竟我真的快乐过,并仍快乐着。 剩下的姑娘们并排躺在矮桌上,脚贴着脚,一看就是b的主意,他低着头挨个看去,不时上手摸摸,a和主人都没兴趣,站在一旁说话,不时看着b笑。 人越奇怪,就越魔怔。b像研究蛐蛐一样研究着姑娘们的脚,大家都安静下来,听一个变态肌rou酒鬼对于女孩儿脚的见解。 大概是几个维度,颜色够不够白,指头够不够长,脚弓够不够曲,整体形态够不够和谐……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忍住不笑的,也许是因为都喝的神志不清了。 过了会儿,他们又热闹了起来,大概是b起哄让主人再捆几个姑娘,有几个性格热闹的姑娘们也跟着起哄,毫无一开始的羞怯,伸着双手并拢向前抵、手背后向主人那里凑。 主人没遂他们的意,走了回来,6号给我递眼神,大概是提醒我要摸她的胸。 我问主人干嘛不再露一手,主人说不需要捆绑也有玩不完的色情小游戏。 主人问我要去参与么,我说你让我去我就去。 主人说可以你可以去看看。 有个双方趴着用下体塞着假yinjing拔河的游戏,谁的下体的假yinjing先掉出来谁就输,我看了几轮被氛围感染,有些跃跃欲试,可是被主人拒绝了。 忽然间,我甚至有了自己如果不是关系户就好了的想法,这样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沉沦其中,大大方方的堕落,大大方方的胜利或失败,大大方方的得意或懊恼。 我想,这样b一定会cao了我,真那样似乎也没什么,也许a也会喜欢我,会用他的方式给我快乐,至于这个洁癖严重的英俊少年,他照旧会调教我,我知道我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会让我心痒难耐无法自拔,虽然,这样的话,我也许无法真正进入这三个人任何一个人的生活,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参加这样的活动肯定会得到不菲的物质奖励,虽然绝对没有主人平常给我的多,但这却有自食其力的意味,这样的我更低劣但也更光荣,我短暂的进入这个世界一夜,并会永远保持这个世界的秘密,等我带着钱与见识回到尘世间,便可以趾高气扬的小瞧所有人。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欢呼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有姑娘赢了,也有姑娘输了。 我看去主人,主人正笑着靠在6号的胸上,她手的束缚也被解开了,她正一下一下捏着主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