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啊书屋 - 经典小说 - yin行補給在线阅读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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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擋在兩人中間那塊礙事的床單被我隨手甩上鐵架,發出沉悶的布料撞擊聲。我騰出手,強勢地將班長的雙手反剪壓在架緣,低頭吻了下去。他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喘息,那是放棄抵抗、任憑我宰割的訊號。

    又或者,是在陶醉。

    這吻燒得火熱,我早已經漲得發疼。我刻意挺起胯部,隔著粗礪的迷彩布料,用那處硬挺狠狠磨蹭著他的襠部。我能感覺到他褲頭下那團躁動的rou刃也在不安分地跳動,頂著拉鍊,像是急著要衝破束縛,尋找出口。

    我騰出一隻手,隔著長褲狠狠抓了一把那處隆起,「漲成這樣,很難受吧?」我貼在他耳根處,舔吮了一下那溫熱的皮膚。

    「被你這樣搞……能不漲嗎……」他咬著牙,聲線微顫。

    「喜歡我霸道一點,嗯?」我壞笑著,再次對準他的唇印了上去。舌尖強行撬開他的齒縫,勾纏住那條躲閃不及的舌頭,粗魯地吸吮。

    分開時,一絲晶瑩的涎線在彼此唇間拉長、斷裂。我低頭看著他被吻得紅腫的雙唇,沙啞地問:「這麼漲,是因為喜歡我這樣玩你?」

    班長眼睫輕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卻又迷醉的笑,輕咬著下唇,「你……很愛問這些明知故問的屁話……」

    「親口聽你說,才不會有誤解。還是,你想直接用身體告訴我,嗯?」我一把掀起他的迷彩內衣,掌心貼上那結實且汗津津的胸膛。

    我沿著他厚實的胸肌輪廓來回游移,指尖在那粗獷的rou體上煽風點火。當我掃過乳頭邊緣時,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胸腔劇烈起伏,呼吸節奏徹底亂了。

    再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按住那枚硬挺的乳尖,惡劣地緩慢揉轉。他猛地張開口,發出一聲急促的抽氣聲。

    「不說?那你是想聽自己呻吟給我聽?」我偏過頭,將他敏感的耳垂含入嘴裡,用舌尖細細描繪那圓潤的弧度。

    這男人渾身硬邦邦的,唯獨這裡精緻得誘人犯罪。

    「呃嗯……哈啊……」他身體劇烈抖了一下,那裡是他的死xue,一旦被叼住,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他掙扎著想扯開我的衣服,卻被我一把扣住手腕,「急什麼?」

    「我想……吼呦,你這混蛋故意的是不是?氣氛都沒了……」他惱羞成怒地低吼。

    「哪會?只要你承認喜歡我弄你,我就讓你舒服。」我的手順著他的背脊滑向腰窩,接著大膽地探進褲頭與內褲的夾縫中,在那團結實、充滿彈性的臀rou上重重一捏,「所以,你是想把自己交給我了,嗯?」

    我趁虛而入,再次深吻。

    「……對啦,每次都被你弄到丟掉魂,快點……我真的好漲……唔嗯……」他終於不甘願地妥協,身體緊緊貼著我磨蹭。我一邊玩弄著他的臀部,一邊在他胸口逗弄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看著他在我懷裡漸漸失神。

    「姆嗯……」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混亂,在庫房這方窄小的空間裡,男性荷爾蒙濃郁得幾乎讓人窒息,令人迷醉。

    就在他情動到極點、準備伸手解扣子時,我卻冷不防撤身後退,動作乾脆俐落地拿起床單。

    「既然聽到了,那就不需要再用身體證明了,哈!」我輕笑一聲,轉身就往庫房門口走去。他愣在原地兩秒,隨即火冒三丈地追了上來,我乾脆拔腿就跑。

    「哎,改天吧!時間不對,萬一被抓到,我才不想陪你一起關禁閉!」我回頭衝他扮了個鬼臉,「虧你還是班長,定力這麼差,哈哈!」

    他一臉菜色,匆匆鎖上庫房大門,對著我的背影怒吼:「靠!你好樣的!我現在這副德性,你叫我怎麼走回連上見人?!」

    「咦?可我的已經恢復正常了耶,謝啦!」我大聲嘲諷著,原本瀰漫的色慾與張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之間惡趣味的較勁。我抱著床單大步走向連長室,完全沒打算回頭理會他。

    反正晚上睡通,他要是真憋不住,再去逼那個倒楣學弟看一場真人秀好了,嗯,不錯的主意。

    ◇

    憋精上腦會讓人智商下降、有勇無謀,對這樣的說法原先覺得是無稽之談,直到親眼撞見那一幕,我才在驚出一身冷汗之餘,真正體會到那句話的真意。

    熄燈號才剛吹過沒多久,輪到我站安全官。腰間那條S腰帶怎麼調都不對勁,金屬扣環磨著骨盆,索性打算去寢室找學弟借條備用的。甫一推開門,濃烈的雄性汗味與沉重的撞擊聲便撲面而來,那個一身腱子rou的壯碩班長,正藉著黑暗的掩護,在窄小的床鋪間宣洩他那近乎獸類的慾望。

    學弟的迷彩長褲被粗暴地褪到小腿肚,那條純白四角褲狼狽地卡在膝蓋,露出一雙在恐懼與快感中打顫的白皙雙腿。他身後那位班長連褲子都沒脫,直接從拉鍊口掏出那根碩大、猙獰且佈滿青筋的兇器,正野蠻地對著那朵剛綻放不久、早已紅腫不堪的稚嫩花苞,進行今晚第二次的殘暴刺殺。

    這樣頻繁的弄,衝撞的狠勁,這學弟嬌貴的身體怕是禁不起這般沒日沒夜地折騰。

    「學、學長……呃嗯……」學弟察覺到我的視線,喉間擠出破碎且誘人的呻吟。

    「別出聲。」我冷聲警告。

    班長正幹得起勁,挺動的節奏沉穩而有力,渾身肌rou隨著動作鼓脹。他轉過頭,黑暗中那雙眼亮得駭人,帶著些微粗喘開口:「怎麼,想加入?這小子的xue……真的很緊……嘶……」

    我盯著班長那因發力而緊繃的臀部線條,心頭一熱。老實說,比起這青澀的學弟,我更喜歡你的熟xue啊!

    「xiaoxue留給你自己享用,你的熟xue改天換我來cao。」我沒好氣地移開視線,維持著安官的威嚴,「你們繼續,我還要上哨。學弟,腰帶借我。」反正他今晚大概也沒機會用到。

    說來也巧,原本我今晚也是睡通,偏偏有個班長臨時請了外宿,連部班的學弟為了求我頂這班哨,答應欠我一個「人情」。

    說起來這連上的編排也向來隨興。

    回到安官桌後,雜事處理得心不在焉。我時不時踱步到寢室門口,聽著裡頭隱約傳來的布料摩擦與沉悶撞擊,好在他們還知道收斂,沒讓那種yin靡的聲響驚動整個連。

    深夜的走廊冷清,唯有中山室那頭還透著電視的微光。當我再次走回安官桌時,中山室的門軸吱呀一聲,一個熟悉的身影側身走了出來,與我撞個正著。

    是龍班。

    他看見我掛著安官臂章,眼底閃過一抹疑慮。我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幫人代一班而已,龍班,難得睡通,還不進去睡?」

    「睡不著。」他聳聳肩,語氣隨意,目光卻在我身上停留得有些久。

    就在我準備與他擦身而過時,他忽然低聲道:「我陪你站吧。」說完,也不等我回應,便轉身跟著我走回那張孤零零的安官桌。

    這突如其來的「陪伴」讓我心頭一跳。我本擔心他會察覺寢室裡那場荒唐的春宮秀,但他此刻主動要求留在視線範圍內,倒也省了我cao心。只是通常都是他要我陪他上哨帶班,一路聊天解悶,今天這份主動,有些不習慣。

    「不用啦,睡眠很重要,班長你就先去……」我話還沒說完,便撞進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龍班的神情出奇地溫和,微瞇的雙眼勾勒出一絲深邃的臥蠶,嘴角掛著一抹極淡、甚至帶著點顫動的弧度,那種欲言又止的微顫。

    我正納悶他想說什麼,他便輕啟唇瓣,呵出三個字:「就陪你。」

    這三個字沒有半分上級的霸道,也沒了平時的威嚴,反而像是一陣微燥的晚風,夾雜著執著與若有似無的任性,在寂靜的崗哨深夜裡,悄悄撩撥起一股不安分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