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它

    段西燕从同学家拿回行李，再回到自己的新小窝时，时间已经快晚上十一点。

    柴嘉树帮她把行李箱搬到卧室，她当即打开行李箱，开始把自己的衣服挂进橱子里，行李箱里还躺着她在酒吧兼职用的那套兔女郎连衣裙。

    柴嘉树喉口一动。

    见段西燕拿起那套衣服，又丢进行李箱。

    他眼睛快速眨动了两下，硬着头皮开口：“段西燕。”

    “嗯？”段西燕抬头。

    “能换上那套衣服吗？”柴嘉树觉得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很下流，很无耻，可他……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哪套？”段西燕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来，看见自己手里拿的那套连衣裙，她眨眨眼，又看向柴嘉树，“二哥，你……？”

    空气尴尬得令人感到窒息。

    柴嘉树转过身，呼出一口气说：“算了。”

    “这有什么，你等着。”段西燕拿起连衣裙，去了洗手间。

    柴嘉树焦灼地等着，希望这一次没有白来，希望……他的那个地方，是有反应的。

    段西燕很快换好出来，和上次在酒吧见到的一样，她一身兔女郎连衣裙装扮，连脖颈上的黑色铃铛项链都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走出来的时候，还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看看胸口有没有暴露太多。

    随后走到客厅的位置，问柴嘉树：“这样可以吗？”

    柴嘉树说不出口，他想重现那天晚上的画面，可那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说出口就代表着要向段西燕解释自己勃起障碍这件事，可是不解释……那他在段西燕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色狼。

    柴嘉树面色纠结地看着她，始终无法开口，便说：“算了，换掉吧。”

    “啊？”段西燕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转了一圈，问，“就这样？”

    柴嘉树点头：“嗯，去换了吧。”

    段西燕思考了一会，说：“换都换了，我给你跳个舞吧。”

    柴嘉树站在那碍手碍脚，段西燕推他去沙发上坐着，她则是光脚站在客厅的地毯上扭动着跳起舞来，她应该学的不久，但是舞蹈姿势挺标准的，她快步到柴嘉树面前，食指从他的脸往下滑到喉结，随后冲着他扭腰。

    抹胸随着动作往下掉，隐隐露出两团嫩生生的乳rou。

    柴嘉树的眼睛避无可避，鼻尖几乎快蹭到她的乳rou，他感觉周身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意，这是即将勃起的征兆，他喉咙发干，仰着脸问她：“你从哪儿学的。”

    “舞池里都这么跳。”段西燕转身要走。

    手腕却被柴嘉树拉住，他微微用力，段西燕就跌坐在他腿上，柴嘉树的性器在慢慢勃起，她感觉得到，跟上次一样。

    他硬了。

    段西燕羞恼地看着他：“色狼！”

    她想起身，柴嘉树却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你要干吗！”段西燕有些慌，脸上是被吓到的无措表情。

    柴嘉树怕吓到她，微微松了点力气，他不敢看她的眼，可他又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勃起，他需要趁热打铁，证明自己的勃起不是假象。

    他声音变得很哑，说出这些话，用掉了他大半的理智和勇气：“段西燕，给你的那两万，不用你还，你帮我弄出来。”

    “什……么……？”段西燕像是被吓傻了，呆呆坐在他腿上，没了反应。

    柴嘉树知道自己下流又卑劣，可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他看着段西燕颤抖的嘴唇，哑声说：“用嘴，我再给你一万，用手，那两万就不用还了。”

    他把她当什么？

    段西燕忽然明白，他让她换上这件衣服的真正原因。

    居然是把她当成酒吧里的妓女。

    她第一反应是愤怒，再就是委屈，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可是柴嘉树给她租了房子，给她买了手机，甚至还给了她两万块钱，让她毕业了工作以后再还。

    她一直想不明白，柴嘉树对她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眼下，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竟然想着这件事。

    表嫂知道吗？

    段西燕一瞬间，脑海里思绪混乱，她想了很多事情，甚至想到病床上的母亲，想到母亲如果知道柴嘉树是这样的人，她会不会很失望。

    可她又很快冷静下来。

    柴嘉树说的并不是……跟她做，只是让她帮忙用手弄出来，用手就可以还掉那两万块。

    用嘴……他还会多给一万。

    段西燕听过酒吧里那些陪酒女说过，她们一晚接客，只有两千块，最高的给过五千，但是被客人弄得浑身都是牙印，说累得要命，对方还又老又胖又丑。

    柴嘉树不老，甚至长得还挺好看，个子也高，他在段西燕心里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她对他的印象极好。

    他并不是要求她跟他做那件事，只是……让她用手弄出来，就抵了那两万块的债，这应该是天大的好事……几分钟就可以换两万块。

    用嘴……还可以再赚一万块。

    这一万块，还可以拿去给大哥段明池还债。

    一晚上就可以还了三万的债，段西燕不该拒绝的，可她一想到，要对柴嘉树做这种事，她的脸上就开始烧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排斥，只是害羞。

    她没有做过这种事，没有谈过恋爱，对这种事更是又羞又怕。

    “我不知道……怎么做。”许久，她开口，声音也变得沙哑。

    柴嘉树生怕她拒绝，眼下听见她的话，稍稍松了口气：“……你可以先用手，摸摸它，再……用嘴。”

    段西燕听着柴嘉树的声音，耳膜嗡嗡，心脏快速跳动，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发高烧，浑身都变得热烫起来，她不敢抬头看柴嘉树的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臀下的那块火热坚硬之处。

    她慢慢后退挪动着身体，从柴嘉树腿上下来，半蹲在男人双腿之间，她先用手试着去触碰了一下，视线不小心跟柴嘉树的对上，发现柴嘉树耳朵和脸都通红一片时，她莫名生出几分雀跃，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开心什么。

    西裤拉链拉下来，底下是一条蓝色短裤，短裤中央被顶出一个圆圆的形状。

    这就是那个东西。

    段西燕颤着手去碰了一下，好烫，好硬。

    柴嘉树喘了一声，他抬手包住她的手，攥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一下，声音很哑：“我不看你。”

    “段西燕。”他闭上眼，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喉结滚动着说，“只要你能帮我弄出来。”

    “我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