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
很舒服
谌麦琪面红耳赤地推开他,声音发颤:“我,我没事,我……真没事……” 段明池也尴尬地发现自己硬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碰到谌麦琪的身体,胯下的性器就兴奋得硬挺起来。 他掩饰地侧了侧身体,声音沙哑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谌麦琪没想到他这么坦荡,还拿这事跟她道歉,她心头正乱着,语言功能也正在丧失:“没事,我不知道……不是,我……我要回家了,我……你要去哪儿?医院吗?要我送你吗?” “好。”段明池说。 夜色中,她的一双眼水灵灵的,里头润着羞赧和尴尬,还有几分紧张和无措,她抬起头,视线和他碰上的刹那,她又赶紧转过脸,不去看他。 “我……车子,在那边。” 她快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段明池跟在她身后,几步追上,和她并肩,皎皎月光洒落在前方的石砖上,掠出一片银色的白,也将女人穿着细高跟的脚踝照得又细又白。 石砖被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响声,远处酒吧里的音浪一阵一阵传过来,谌麦琪在尴尬到窒息的氛围中,忍不住开口:“舅妈……恢复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段明池抬头看过来,目光真挚又认真,“谢谢你,她很喜欢你送的衣服。” “不客气……”谌麦琪低下头,快走了几步,拉开车门,把高跟鞋换掉,穿上拖鞋,这才坐进车里。 段明池的同事打来电话,问他怎么一声不吭走了,段明池解释手上工作没处理完,先回家了,他嘴上说着抱歉,神情却没有半分抱歉的样子,单手扯着安全带扣上时,目光一转,和看向他的谌麦琪对上视线。 谌麦琪:“……” 她尴尬地转过脸,把车发动,等段明池挂了电话,这才开口问:“送你去医院吗?还是送你回住处?我还不知道你住哪儿。” “去你家。”段明池低头回复手机上的信息。 谌麦琪愣了下,目光直视前方,心脏却扑通直跳:“去……我家?” “嗯,你安全到家。”段明池把手机合上,转头看过来,“我就回去。” 或许是酒吧里那一幕吓到他了,所以他不放心,想护送她回家。 谌麦琪心头一暖,之前的尴尬消散不少:“谢谢。” 段明池其实并不是很健谈的性格,他看起来话有些少,但那双眼洞察人心似的明亮锐利,偶尔谌麦琪看向后视镜,就会捕捉到他的视线。 两人目光一旦对上,她的心脏就会剧烈跳动。 仿佛被他看穿了她的胡思乱想,包括她脑海里yin荡混乱的那场梦。 段明池一直将她送到家门口,见她开门进屋,这才转身离开,谌麦琪换完鞋在玄关的凳子上坐了会,见柴嘉树已经到家,这才起身走向洗手间去洗手。 柴嘉树刚洗完澡,正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见她进来洗手,便问她怎么穿这么漂亮,去见陈瑜了? 谌麦琪洗了手,转过身抱住他。 “怎么了?”柴嘉树很担心谌麦琪问他昨晚的事。 昨晚发生了很多事,段明池在家里跟谌麦琪zuoai的时候,他扣着段西燕的脑袋,在段西燕嘴里射了精,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完整的完成勃起到射精的过程。 谌麦琪问他:“不是说好了,不要趁我喝醉的时候欺负我吗?” “对不起……”柴嘉树摸了摸她的背,“醉得不舒服?” “不是。”谌麦琪想起那场欲仙欲死的梦,“很舒服。” 唯一的缺陷是……梦里全是段明池的脸。 她想用柴嘉树的脸掩盖掉段明池的脸,于是她踮起脚亲上来,还伸手解开柴嘉树腰间的浴巾,直接去碰他软软的性器。 柴嘉树条件反射地侧了侧身体,他担心自己面对谌麦琪的时候硬不起来,他把浴巾又扯了过来:“你先洗澡去,身上都是酒味,我去床上等你。” 谌麦琪不疑有他,又开心地亲了亲他,这才脱了衣服去洗澡。 柴嘉树回到卧室就迫不及待地撸动自己的性器,他希望在谌麦琪回来之前,他已经是勃起的状态。 但手里的性器怎么都撸不硬,谌麦琪洗完澡进屋时,他仍然是疲软的状态。 谌麦琪已经吹干头发,身上还喷了香水,手臂和小腿也涂了身体乳,隔着距离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她关了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随后解开浴袍,光着身体进了被窝。 其实她今天身体很累,昨晚体力消耗太大,她起码需要休息三天才能恢复,可现在,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跟柴嘉树zuoai,她已经期待这一天许久,身体的不适感都被此刻的兴奋所取代。 她爬到柴嘉树身边,抬手去摸他的脸:“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好了?” “想……给你个惊喜。”柴嘉树已经麻木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着谌麦琪的时候,完全硬不起来。 他偏头吻了吻谌麦琪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脸颊,问:“如果我一直好不了,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啊。”谌麦琪搂着他的脖子,“我爱你这个人,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 “我想为你添花。”柴嘉树找不到原因,或许是心理压力,因为这几年,他太迫切地想跟谌麦琪zuoai,所以导致他明明在段西燕面前好好的,却偏偏在谌麦琪面前无法正常勃起。 “好啊。”谌麦琪笑盈盈地看着他,“你现在就可以为我添花。” 柴嘉树正想找借口离开,好在这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下意识松了口气,装作着急忙慌的样子伸手拿过手机,挂断电话后,他冲谌麦琪说:“丁总打来的,叫我去趟公司。” 谌麦琪没有打扰他工作,善解人意地提醒他:“慢点开车。” 柴嘉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门口那一刻,他深深呼出一口气。 丁总打来确实是有急事,倒是没有让他现在就回公司,只是通知他明天一早八点的航班,让他跟着设计部一块去深圳出差。 这次出差估计要在深圳待个四五天,回来的时候,段西燕可能就要跟着黄秋兰一块回乡下了,再见面就难了。 柴嘉树到了车上,点了根烟,他吸了一口,把烟掐掉,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