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啊书屋 - 经典小说 - 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在线阅读 - 第十三章:談戀愛之前先聊聊契約吧!

第十三章:談戀愛之前先聊聊契約吧!

    

第十三章:談戀愛之前先聊聊契約吧!



    「病嬌?」

    修文被呈大字型銬在粉紅色的BDSM沙發上,下半身赤裸,那根因為極度緊張與眼前美色刺激而充血腫脹的巨大roubang,正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絕美女人,疑惑地問道: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女人輕笑了一聲,那對飽滿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笑聲微微晃動,頂端粉嫩的乳頭在燈光下顯得無比誘人。她用一種略帶嘲弄的語氣反問:

    「修文先生,你可是個資深的遊戲關卡設計師啊,在遊戲產業打滾這麼多年,你別跟我說,你連『病嬌』這個詞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修文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視線艱難地從女人那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移開,說道:

    「我當然知道病嬌的意思。我是問妳,妳說依嬌是病嬌……具體表現在哪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女人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像手術刀一般精準且冷酷。她微微傾下身子,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rou更加呼之欲出,幾乎要垂到大腿上:

    「意思是,依嬌對她的『情人』,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極度病態的執著。」

    「她在情感上,極度渴望能有一個可以完全依賴的人。經歷過家庭的虛偽與背叛後,她現在對『牢固的親密關係』,有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病態的渴求。」

    「她絕對不會隨隨便便挑選情感的寄託對象。但是,一旦她認定了你,一旦你們『情人』的關係正式確立……」

    女人的聲音變得無比森冷,一字一句地宣告:

    「你就必須,絕對地遵守她的『規則』。」

    修文聽著這番話,他反問道:

    「妳是說,如果我跟依嬌真的互相喜歡、成為男女朋友了,我就必須單方面地遵守她的規則?」

    女人搖了搖頭,伸手將垂落在胸前的一綹長髮撩到耳後,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再次展現了她那極致誘惑的女性曲線:

    「當然不是單方面。你也可以提出你的規則。只要雙方同意,契約就成立。」

    修文點了點頭,覺得這聽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麼可怕:

    「這很合理啊!在正式交往前先講好規則,釐清雙方的共同點與可能發生的爭議點,這對兩人的長遠關係來說,是非常正面的做法啊。」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目光直刺修文的眼睛:

    「如果……她的規則非常霸道、非常極端呢?」

    修文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胯下的roubang因為這場智力與心理的博弈而跳動了幾下:

    「那也很合理啊。事前說清楚就好,如果我不能接受那些霸道的規則,那大不了就不要成為戀人嘛。既然妳是她的心理醫生兼姊姊,那妳知道依嬌她的『規則』到底是什麼嗎?」

    女人看著修文那副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模樣,輕聲問道:

    「你想聽嗎?」

    修文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具與依嬌長得一模一樣的赤裸胴體,他小聲卻堅定地回答:

    「想。」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然後豎起了一根纖細的手指:

    「首先,依嬌要求她的伴侶,必須做到『絕對誠實』。你們兩人之間,不能有任何、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謊言。」

    修文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

    「這難度太大了吧?任何謊言都不行?就連那種為了對方好的『善意的謊言』也不行?」

    女人斬釘截鐵地回答:

    「不行。這是依嬌第一項病態的執著。」

    修文覺得這簡直是強人所難,他舉了一個最常見的例子:

    「這太荒謬了!如果我身為她的伴侶,想要偷偷為她準備一個盛大的生日驚喜。結果依嬌在前一天突然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如果我說實話,那驚喜就徹底沒了啊!難道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能說謊?」

    女人的眼神沒有絲毫退讓:

    「你必須誠實地說出來。甚至連你準備了什麼驚喜、花了多少錢、請了哪些人,都必須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看著修文無法理解的表情,女人冷酷地剖析著依嬌扭曲的心理狀態:

    「修文先生,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衡量依嬌。」

    「依嬌現在的心理狀態是——一旦她發現伴侶對她說謊,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就會瞬間被拉回童年那個充滿謊言與背叛的恐怖記憶裡,她會立刻陷入一種極端沒有安全感的崩潰狀態中!」

    「如果你誠實地揭露了你的計畫,她不僅不會覺得無趣,反而會感激你為她準備驚喜的心意。更重要的是,你的『絕對誠實』,會讓她覺得這段感情是『可控的』、『透明的』、『可預期的』。這才是她最需要的安全感。」

    女人的語氣變得有些陰森,彷彿在描述一個即將引爆的炸彈:

    「但如果你選擇了隱瞞,為了你自以為是的『驚喜』而對她說了謊。一旦被她發現……她不會覺得驚喜,她只會覺得恐懼!」

    「她會立刻陷入無止盡的病態猜忌中:『既然你這一次可以為了一個驚喜瞞著我,那你之前有沒有瞞著我做過別的事?你瞞了什麼?你以後是不是還會繼續騙我?我們這段充滿謊言的感情該怎麼辦?!』」

    女人死死盯著修文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依嬌寧願要一個殘酷無趣的真相,也絕對不要一段建立在猜測與不確定性上的虛假浪漫。在『不准欺騙』這部分,她有著病態的、絕對的執著。」

    修文聽完這番剖析,沉默了。

    他回想起剛剛女人講述的,關於依嬌父母那段維持了十幾年、腐爛透頂的虛假婚姻。他突然理解了這個女孩。

    「如果……對比她父親打算瞞著母親一輩子、而母親也配合著演了一輩子假戲的悲劇……依嬌想要透過『絕對誠實』來建立她自己感情裡的安全感,好像……確實可以理解。」

    女人點了點頭,對修文的悟性表示讚賞,接著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很好。那麼,依嬌的第二項病態執著是——『關係的絕對穩固』。」

    修文皺了皺眉:「妳說得太抽象了,具體是什麼意思?」

    女人那雙修長的美腿微微變換了一個姿勢,將那誘人的私密風景展示得更加徹底,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種不容反悔的決絕:

    「意思是,一旦你們確認成為男女朋友,就『永遠不能分手』。一旦關係確定,就不容許有任何變動。並且,你在情感上最大的愛,必須、也只能是給她。」

    修文總結道:「意思就是,我必須要『最愛她』,而且『永不分手』,對嗎?」

    女人點頭:「你的理解非常正確。」

    修文覺得這個規則簡直是個死胡同:「太誇張了吧!即便我們沒有結婚,僅僅只是男女朋友關係,如果我們交往了幾年後,事後發現彼此的性格或生活習慣真的不適合,這樣也不能分手?!」

    女人冷冷地回答:「你說的沒錯。不能。」

    修文震驚了,他大聲質問:

    「難道就因為一句承諾,兩個人發現不適合了,還要這樣互相折磨、互相怨懟地過完這一生嗎?這不是在坐牢嗎!」

    女人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瘋狂:

    「所以我才說,依嬌對情感有著『病態』的執著啊!」

    「在依嬌的邏輯系統裡,如果兩個人真的遇到了不合適的事情……只要你符合了『絕對誠實』、『絕不分手』以及『最愛她』這三個大前提,那麼,依嬌會透過『無底線的退讓與改變自己』,來尋求這段感情的穩固!」

    女人的身子微微前傾,眼神狂熱地看著修文:

    「也就是說,你覺得哪裡不適合,依嬌就會為了你修改哪裡!即使你的要求再怎麼自私、再怎麼極端、再怎麼不合理,依嬌都會毫不猶豫地為你犧牲、為你改變!」

    「只要你不離開她,她可以把自己變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狀!」

    修文聽得頭皮發麻,胯下的roubang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病態服從感」而更加脹大了一圈。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說:

    「這樣的情感關係……也太不健康、太扭曲了吧!」

    女人毫不在意地攤開了雙手,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完美的裸體:

    「所以我才說這是『病態的執著』啊!還是回到我最開始問你的那句話——『你確定,你真的敢喜歡她嗎?』」

    修文身為一個精打細算的工程師,立刻察覺到了這個規則裡一個極度危險、甚至可以無限利用的巨大漏洞。他試探性地問道:

    「我無法理解。依嬌設定的這些限制,根本就是在『自我毀滅』啊!」

    「如果按照妳說的邏輯……如果我對她『絕對誠實』地說:『依嬌,我想要妳名下全部的財產和現金。但妳放心,我是最愛妳的,我也絕對不會跟妳分手。』」

    修文盯著女人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難道……這樣依嬌就會乖乖配合,把她所有的錢都交給我囉?!」

    女人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沒錯。」

    「只是,你必須要確認你的這個『要錢』的行為,不會讓依嬌覺得『你不是最愛她了』就可以。」

    「例如,如果你要錢的目的是為了拿去給你的另一個地下情人花,一旦依嬌覺得你愛另一個女人多過愛她,那這個前提就被破壞了,她會徹底瘋狂的。」

    修文被這個答案震撼得大腦嗡嗡作響,他繼續拋出極端假設:

    「所以……如果我說,我想要跟妳盡可能地長相廝守,所以我希望妳那棟頂級豪宅的名字加上我的名字。那依嬌就會把房子過戶給我?!」

    「那如果我說,我想要買一個完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新家,只是我存款不夠。只要我開口,依嬌就會毫不猶豫地出錢幫我買?!」

    女人看著修文那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模樣,耐心地解釋道:

    「修文先生,你還是低估了她。」

    「只要你真的能讓她感覺到,你的要求是因為『愛她』,或是因為你『需要她』,她會毫不保留地為你犧牲奉獻一切!金錢、房子、甚至是她的尊嚴,對她來說都不值一提。」

    「但是,這一切的底線是——『絕對不能存在欺騙』,以及『不能讓她發現她不是你的最愛』!」

    女人豎起一根手指,嚴厲地警告:

    「首先,你的說辭本身就不能說謊。如果你為了騙她的錢,而編造了那些你根本做不到的、創造而非事實的『甜言蜜語』,你就觸犯了『絕對誠實』的死刑!」

    「其次,如果因為你這些無止盡的貪婪要求,讓依嬌敏銳地察覺到,你愛她的錢勝過愛她這個人,讓她確認了『她不是你的最愛』,這也是絕對不行的!」

    修文聽完,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極度瘋狂、極度邪惡,甚至可以說是每一個正常男人心底最深處、最齷齪的終極性幻想!

    既然這是一個只要「絕對誠實」和「保證最愛她」就能達成一切的病態契約……

    修文死死盯著女人那泥濘微張的私處,又看了看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心臟狂跳如雷。他鼓起勇氣,問出了一個挑戰道德底線的終極問題:

    「我剛剛就一直在想一個邏輯漏洞了。」

    「妳說,依嬌的要求是『絕對誠實』,而不是『絕對忠誠』,對吧?」

    女人的眼神微微一閃,似乎察覺到了修文想要問什麼,她點了點頭:「繼續說。」

    修文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像個賭徒般拋出了他最後的底牌:

    「那如果……我『誠實』地告訴她,我身為一個男人,我就是有著無法克制的強烈性慾。我想要嘗試跟『其他女人』做愛。但是,我保證那只是純粹發洩慾望的rou體關係,絕對不帶任何一絲感情。」

    「我向她保證,我最愛的人永遠、絕對只有她一個,我也永遠不會離開她。而且,依嬌也可以確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修文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在完全符合她『絕對誠實』、『絕不分手』、『最愛的是她』這三個前提下……我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合理地去跟其他女人性交了?!」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修文緊張得連呼吸都忘記了。這簡直就是一個能讓男人光明正大建立後宮、合法出軌的神級漏洞!

    女人靜靜地看著修文,看著他那根因為這個瘋狂的性幻想而硬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巨大roubang。

    足足過了十秒鐘。

    女人突然笑了。那是一個充滿了極致病態、卻又帶著一絲釋然的絕美笑容。

    她紅唇微啟,吐出了那兩個讓修文如遭雷擊的字:

    「可以。」

    修文的腦袋「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竟然真的可以?!

    女人看著修文那震驚的模樣,緩緩地為他剖析著這套專屬於病嬌的瘋狂邏輯:

    「修文先生,依嬌的邏輯,跟世俗的道德觀完全不同。」

    「她真正在乎的,從來不是那層虛偽的rou體忠誠。她要的,是靈魂上的絕對佔有,與不被遺棄的絕對安全感!」

    「她的底線是這樣的:『只要你愛我,只要你對我完全誠實。我可以接受你像個發情的野獸一樣去跟其他女人廝混、去發洩你的rou慾。』」

    「『但是,我絕對不能接受,你為了一時的心虛而對我說謊!我更不能接受,你為了一具新鮮的rou體,而選擇拋棄我、跟我分手!』」

    女人的眼神變得無比狂熱,彷彿她自己就是那個陷入病態愛戀的女人:

    「你的心中,必須、且永遠要有她的位置!而且,那個位置必須是最大、最不可撼動的!」

    「如果有一天,她發現你的心中沒有了她的位置,或是你對別的女人的愛,超越了對她的愛……那種被最信任的人欺騙、再次被遺棄的絕望感,會讓她徹底瘋掉的!到時候,她會做出什麼毀滅性的舉動,連我都無法預測。」

    修文被這番話深深地震撼了。

    這是一種極端到了極點的愛。一種寧願吞下所有的委屈與不堪,寧願親手為伴侶遞上保險套,也只求換取自己在對方心中「我最愛的是妳」的病態卑微與絕對控制。

    修文嚥了口唾沫,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場談判中戰慄:

    「妳……妳確定,依嬌現在真的還喜歡我嗎?如果我真的答應了她這些瘋狂的規則,她真的會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女人優雅地聳了聳肩,赤裸的雙乳在燈光下劃出一道誘人的波浪:

    「我身為她的心理醫生,從來沒聽她跟我討論過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對象。」

    「現在,她的底牌我已經替她亮出來了。修文先生,你也可以說說『你的規則』。如果你有任何要求,我可以代為轉達。」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依嬌的規則,我已經完全理解了,而且,我全部接受。」

    「至於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就是兩個字:『對等』。」

    「她要求我絕對誠實、永不分手、最愛的人只能是她。那麼,她也必須對我做到這三點。」

    說到這裡,修文突然停頓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全裸的絕世美女,腦海中閃過自己那強烈到近乎變態的佔有慾,他咬了咬牙,追加了一條極度雙標的霸王條款:

    「不對,我還要再追加一個規則。」

    「我希望,除非遇到不可抗力的因素……否則,身為我的伴侶,她絕對不能跟除我之外的任何其他異性,有任何形式的性行為或親密接觸!」

    女人聽到這個追加條款,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哦?那你這一條『不能跟其他異性有性行為』的規則,也是雙方對等的嗎?也就是說,你也不能碰其他女人囉?」

    修文理直氣壯、厚顏無恥地回答:

    「不是。這是我『單方面』的絕對要求。」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清脆的大笑。她看著被銬在沙發上、下半身赤裸卻一本正經提出這種流氓條款的修文,笑罵道:

    「哈哈哈!修文先生,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沒想到你看起來像個老實的宅男,骨子裡竟然是個這麼純粹、這麼無恥的頂級渣男啊!」

    「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利用她病態的包容,光明正大地為自己跟其他女人做愛留了後路、開了後宮;結果反過頭來,卻要求她為你守身如玉、絕對忠誠?你這雙標玩得可真是溜啊!這種極致的雙重標準,還真敢說出口啊!」

    修文被罵得老臉一紅,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厚顏無恥地追問:

    「妳就別管我是不是渣男了。妳就以心理醫生的專業角度評估一下……如果我提出這種霸王條款,依嬌她……會答應嗎?」

    女人收起了笑聲。她深深地看了修文一眼,那眼神中透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悲哀與瘋狂。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語氣無比篤定:

    「我覺得,她會答應的。」

    「因為,你提出的這個看似極度不平等的要求,其實完完全全地落在她自己設定的『只要你最愛我、不離開我,我願意為你犧牲一切』的這個病態框架之中啊。」

    「甚至,你的這種絕對霸道與自私的佔有慾,反而會讓她感受到一種被你需要、被你牢牢綁定的極致安全感。」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修文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契約!一個允許他瘋狂發洩慾望,卻又永遠給予他最深沉、最極端愛意的避風港!

    女人看著修文那副狂喜的模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赤裸著完美的嬌軀,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變得有些慵懶:

    「好了,故事也說完了。」

    「既然依嬌的規則你都清楚了,而且你也有心理準備接受這強烈而病態的愛。」

    「那麼,需要我這個當姊姊的,幫你轉達你的心意和規則嗎?還是……你要等回去之後,找個合適的時間,親自跟依嬌說?」

    修文被銬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具近在咫尺、散發著濃烈雌性荷爾蒙的誘人rou體。

    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熾熱與狂野。他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突然扯開嗓子,對著這間空蕩蕩的粉紅色房間,用盡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大聲吼道:

    「對不起!」

    「是我太遲鈍了!」

    「其實……我早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妳了!」

    「我好愛好愛妳!我想跟妳在一起!我想佔有妳!」

    「依嬌!妳願意答應我嗎?」

    修文這突如其來、震耳欲聾的深情咆哮,在整個粉紅色的臥室裡久久迴盪。

    房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還在扮演著心理醫生劇本的「女人」,就這樣呆呆地站在沙發前。

    她愣住了。

    下一秒,她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卸下了所有冰冷偽裝、卸下了所有高傲防備,完完全全發自內心最深處、最純粹、最甜美的少女笑容。

    但與此同時,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卻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雙美麗的杏眼中瘋狂湧出,滑落她精緻的臉頰,滴在她赤裸雪白的胸脯上。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笑著。那是一種在無盡的黑暗與恐懼中,終於緊緊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極致幸福與瘋狂。

    她緩緩地彎下腰,將自己那具滾燙、赤裸且柔軟的嬌軀,完完全全地貼合、趴覆在被銬成大字型的修文身上。

    她那對飽滿的巨乳死死地壓在修文的胸膛上,而她那泥濘不堪的私處,則精準無誤地、緊緊地貼合著修文那根早就硬得快要爆炸的巨大roubang來回磨蹭著。

    她將滿是淚水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修文的頸窩裡,雙手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脖子。

    然後,她用一種修文在公司裡聽過無數次、無比熟悉、甜膩到了極點、卻又透著一絲病態瘋狂的少女嗓音,在修文的耳邊輕聲呢喃道:

    「恭喜過關。」

    「修文哥……」

    「你終於找到依嬌了!」

    「我設計的這個遊戲關卡……」

    「是不是……很精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