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荆锦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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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回来的时候,桌上尚温着半盏短蜡烛,昏黄一团光晕,烛影暗得摇不住。他放下食盒,先是上面一屉苏子瞻送的酥饼,不甜、甚至是酸的;下面一屉满当当的饭食,配着小巧精致的汤匙和一小盅rou汤。催王介甫吃饭要用哄的,实在哄不住就贴着他肚子说小话,房间里两个人说给第三个人听。王安石被他说得痒了,就乖乖放下书,由他喂着吃两口了。 不过今天似乎出奇地乖。 发觉怀孕的前几天,他们还在宅邸温泉里疯洗了一整夜的鸳鸯浴。因着肌肤浸浴、里外都guntang,骨骼思绪酥软成一片腻在眼前的云雾,全靠唇舌渡口才能喂进去一口酒。司马光也哄他,耳鬓厮磨地细吻,cao得王安石一阵接着一阵哭哼哑喘,倚在岸边用泪红的眼睛瞪他。无果。第二日蜷在床上,起不来了。 在这之后就是无关紧要的、被孙思邈用药杖物理敲打的经历。略过。 司马光熄了短蜡,房内只剩下窗外投进来的夕光,暖融融一片祥和。再把窗户严实关上,前厅路经穿廊,到了寝室,果然见到王荆公勤练苦读,倚在床边捧着半卷书看。 司马光为他找好了理由:“正厅风大。” 王介甫分他一眼,不舒服地撑了撑肚子,似乎不是真的在看书。 两人对视三五次呼吸,气氛沉静。王安石用那半卷书遮着半张脸,看不见嘴,闷闷地说:“要做。” “做?” 王安石眼珠不自信的一晃圈,疑似红了耳尖:“想做。” 他放下书卷,喉咙像是哑的,声音又低又绵。司马光怕他染了风寒,急急凑过去望。而一凑近,王安石就贴着吻他,勾他手心,勾到自己的衣襟前,敞开孕时酥软的胸乳,乳尖挺立着、裹在里衣欲拒还迎,将薄薄的衣料透出一个形状饱满的小山峰,白衫透粉、雪里融春。 司马光默念:食色性也。 两人吻在一起,整个滚倒在床榻上,耳侧是介甫噎在嘴里的黏糊呻吟、附带些奇怪的躁动。 “怎么想做了?”司马光的手指碾着妻子的乳粒,“先吃饭。” 言罢,直接从王安石身上离开了。 王安石原本敞开腿,急急地想让司马光往下做。结果不成器的丈夫留不住,寡情寡欲,青山不沾一点色。他的喘息凝噎着,转而用膝盖艰难地顶司马光,无果。肚子太大了,他不仅没踹到司马光,还被对方握住脚腕,安放回床铺上。 “……司马君实,”王安石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你出去就别回来了。” 司马光依然去拿食盒,玉佩一阵叮当。 好。很好。 等司马光走完几步路程,提着食盒回来见他的时候,便只看见王介甫埋在被子里,衣衫凌乱、气息不稳,浑浑悬了半滴泪。 “介甫……”司马光淡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王安石散着黑发,半张脸捂在被子里不愿意让别人看,底下却堆着一摊衣物,从光裸的腿根望过去,一片湿腻yinrou。屄户外敞着,肥腻软烂、挂着湿漉漉的情水,连蒂珠都挺出来一点。大抵因为这几日胎儿发育的缘故,他既得不到抚慰,又受不了整日的情欲折磨,浑然一副痴醉情色的yin态,再换不回半分光风霁月的影子。 咕啾。 伴随着司马光仓乱的脚步声,从xue里掉出来一个小巧物件,还在嗡嗡作动。 是颗做工精致的缅铃。 王安石像是累极了,松开紧皱的被褥,缓缓舒着气,目光离散着聚不上: “出去。” 司马光仔细看着那颗精巧的床笫yin具,不知是怒是哀,浑然添了几分决意。 然后俯首,将那颗刚娩出来的缅铃塞回去,伸舌舔弄起翕张的女xue来。 “啊……” 王安石皱眉呻吟一声,双腿夹紧了司马光的脑袋:“你、你干什么!脏!啊啊……不行!” 湿热灵活的软舌一下就往屄xue里面伸,乱搅的嫩屄一阵抽搐,而脸、不知道什么地方顶着rou蒂,随他舔屄的动作来回滑蹭。王安石以为司马光是很规矩的性派,不行、这样儒雅随和的君子为什么……呜…… “不行……嗯……君实、不行……” 司马君实用舌头jian完xue道,继续吸吮起上面yin红一粒rou蒂,摁住对方将欲合拢的腿根,吃得缅铃层层深入,几乎顶在xue心,酥痒难耐,快感层叠。 不多时,王安石已经捧着肚子无声哭喘起来,喷溅的水液一小股一小股尽数染在床榻上,司马光却看着心疼,小心将他从床榻里挖出来,揽在怀里,细细抚他汗湿的额发。 “还要吗?” 王安石刚高潮完,神绪不清,缓缓道:“还想……还要……”实则是委屈的。 可那缅铃还在屄里胡乱转动。王安石忍着喘息,xue口新腻出来一串银丝,花蒂抽搐几下,被两指快速地磨,不多时又喷出一小股清水,连带着yin珠顶在xue口,微微显出个纹色。 “介甫、心肝……”司马光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边摸着小mama的奶子一边帮他托腹底,“乖乖弄出来好不好?弄完了就给你。” 缅铃不大,却震得小屄酥麻无力。司马光想象着王安石藏在卧房里往小屄里喂yin器的样子,他够不到小屄,多半是坐进去的……任由这等乱震的器物在xue里活动,比起爽利、岂不是yin痛更多? 司马光起初只是怕同他欢好完了忘记用膳,可介甫这般狼狈的、痛苦的样子,实在不是他想看见的。 “唔呃……呜……”王安石整个瘫在司马光怀里,xue口翕张着,吸着缅铃转了几圈,竟是往里滚回去了。而后湿艳的屄rou被手指按住分开,仅塞了半个指节,浅浅在汁水充盈的屄口抽插,指尖顶着缅铃来回坠动。王安石努力几番不见成果,xue里漏出的水却泊泊,春情糜散,积成一滩清泉。 “王荆公,”司马光满心都是被自己搞成这副痴态的介甫,“王荆公为何耽于情色。” 溺在yin欲中的王荆公略一拧眉,含糊地挣扎了几句,前根一抖,射出来些许jingye,黏在他圆润的孕肚上,连带着缅铃终于被产出了xue道,随意地扔在地上。 “好了、马上就给你,” 司马光耐心地吻着高潮后可怜的小mama, “我们就做一次好不好?” 他盯着王安石不甚清明的脸庞,勃起的rou根已然堵上湿润的屄xue。 “唔咕、啊……” 他刚刚一齐泄过一次,头晕目眩的,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开始闹他,在腹顶踢出几个小鼓包。可他不想弃了爽利,闷声乱哼几下,原本收住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滴。 司马光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其实是用小屄坐在他硬挺的jiba上。他的阳具生得白净而狰狞,青筋盘踞,王安石撑着身子,勉强吃了半根,像是怕他捅穿了自己、cao进zigong里。于是司马光扶着他,缓缓挺腰小幅度cao起来。 王安石背对着他,汗湿的脊背弓着突出的蝴蝶骨,可他还怀着自己的孩子,想必是飞不起来的。 “再进、进来些……” 司马光cao得慢,缓进快顶,每一下都cao上他浅软的xue心。王安石一手捂住嘴,一手托着腹底,不多时又喷出一捧水。 “别去了、床都湿了,马上还怎么休憩?” 司马光重新揽他入怀,深入的孽根在他小屄里有力地凿他:“介甫在昨日夜间……是不是也这般想我?” 王安石转头坠进他深沉的目色里,难堪地点了点头。 “呜嗯——啊啊……” 先喂满小屄吃干净粘稠jingye,不好好吃饭的问题自然是等王介甫拆洗完毕后再行奖惩。 ———— 忘川笑话一则: 王安石孕期去饕餮居吃饭,被盛情款待,但是只吃眼前菜。 第二天,饕餮居装上了全自动旋转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