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啊书屋 - 同人小说 - ff7的几篇在线阅读 - 【CS】B级片

【CS】B级片

    萨菲罗斯在接吻的时候咬掉了克劳德的舌头。

    几乎是马上,克劳德皱起眉头,发出了大声的呜呜声表示他的不满。鲜血顺着他舌根的断面流出口腔,从下巴滴落,染红了他的衣领。

    萨菲罗斯叼着另外半截舌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以为你喜欢在榭寄生下接吻?”

    但我没让你咬掉我的舌头!克劳德对他怒目而视,我这样要怎么吃冰淇淋?

    “你可以吮着吃,”萨菲罗斯回答得很认真,尽管那半截舌头让他口齿不清,“就像你吮着我的……”

    克劳德红着脸扇了他一巴掌,做出“变态”的口型,嘴里叭叭流出一口血。

    见他要走,萨菲罗斯赶紧将那块软rou嚼嚼吞了,甚至来不及好好品味。

    他追上前,“别这样。最先提出要来抓野生仙人掌的可不是我。”

    哦真的吗?你真的要从那里开始算?克劳德翻了个白眼,现在嘴里的血腥味让他有点厌烦了。

    “当然了。如果你不是非要来抓野生仙人掌,你也不会意识到今天是……今天不是任何日子,好吧。但是你不会来到郊外,不来到郊外就不会遇到榭寄生,我也不会突然和你接吻。说实话,克劳德,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你尝起来味道没有以前好了。”

    那也没有你的脑浆难吃,萨菲罗斯,你真该自己尝尝,你的外星头盖骨里长了一坨屎。

    “那是智慧的味道,我想。”萨菲罗斯露出一个微笑,克劳德脆弱的自尊心又被淡淡地刺痛了。

    滚回生命之流,我十天内不想看见你。

    “做不到。”萨菲罗斯说,“爱丽丝正在召开死人大派对,猜猜谁没被邀请?”

    克劳德沉默。克劳德隐忍。克劳德伤心地发现,只有他没收到邀请函。

    他宛如学校里被霸凌的体育菜鸡一样伤心地碎了,双手环绕,把头埋进膝盖。

    “太cliche了。”萨菲罗斯评价,得益于克劳德新买的那台放映机,他的阅片量呈指数增长,“这是只有失败的配角才会摆出的姿势,通常他们的镜头不会超过五分钟,其中一半还是为主角痴迷的剧情。站起来,克劳德,这不适合你。”

    一时间,克劳德难以分清他到底是在夸还是在骂。不过基于他再冷战下去,他就会失去最后一个可以跟他物理交流的人,克劳德还是打算妥协了。

    我本来觉得很浪漫的,到榭寄生为止。克劳德委屈地想。

    真难哄。与此同时,萨菲罗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对脆弱的男友感到一阵苦恼。

    他弯下腰,将那双竖瞳凑到克劳德的眼前。

    “你想吃掉我的眼球吗?”他问,一边伸出舌头,游蛇一般舔过克劳德的嘴角,将鲜血卷走。

    克劳德抬起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

    不。他说,但你可以吃掉我的。

    萨菲罗斯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但他很快就愉快地妥协了。克劳德难得的主动总能带给他意外的惊喜,而恰好萨菲罗斯喜欢这个。

    克劳德把萨菲罗斯放平,跨坐在他身上。体型差的原因,为了能够顺利接吻,他只能坐在萨菲罗斯的腰上。

    克劳德先是用沾满血的嘴唇在萨菲罗斯的脸上留下几个鲜红的吻痕。他按着萨菲罗斯的后脑,从眼角一路吻到嘴。萨菲罗斯很快接住了他,仗着只有他有舌头的优势在克劳德的嘴里胡搅蛮缠,把他的牙根舔了个遍,最后停在了已经停止出血的舌根。他的速度放缓了,只用舌尖极轻地滑过断面,像条柔软的蛇信子慢慢舔过伤口。克劳德感觉头皮一炸,猛地推开了他。

    萨菲罗斯仰躺着,和克劳德一样,他也从长时间的接吻里变得呼吸急促。脸上和口红印子类似的形状让萨菲罗斯看起来像刚刚被好几个女人轮番宠爱过,此时正由下至上地盯着克劳德看,连那双竖瞳都少了几分侵略性。

    他喘着气,对克劳德露出一个微笑。鲜红的舌头吐了出来,上面粘着刚从克劳德嘴里顺来的血,正一滴滴混着他的口水往下掉,弄脏了他大敞的胸膛,和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反差。克劳德瞪着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胸肌的形状滑落,最后消失在皮衣遮盖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口水。

    他伏低身子,像狼犬露出臣服的姿态一样,缓慢地爬回原来的位置。他把脸埋进萨菲罗斯的颈窝蹭了蹭,又不情不愿地抬高了头,左眼正好放在萨菲罗斯的舌尖。

    “好孩子。”萨菲罗斯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眼前传来,一只大手按在了克劳德的头上,顺着那些尖刺的形状摸了摸。

    那截柔软的舌尖卷动,克劳德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漂亮的纹路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轻轻地舔上了他的眼球。

    眼球的触感和舌头一样湿润,萨菲罗斯饶有兴致地舔着眼眶周围,滚动的玻璃体顺着他的动作被挤来挤去,他可以感觉到克劳德在他舌尖轻轻颤动着,被他的每一次挑逗牵动着全身肌rou。

    生理泪水不断流下,克劳德趴在萨菲罗斯的胸上,闷闷不乐地一下一下弹他衣带,发誓一会一定要将这所有都报复回来。

    萨菲罗斯玩够了,这才伸出另一只手,将克劳德的头牢牢固定在那,动弹不得。

    这会儿克劳德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叼着后颈的猫,只能僵硬地接受着萨菲罗斯的入侵。对方的舌头挑起上眼皮,从缝隙里慢慢伸了进去,就像卷走一颗糖果一样,贴着眼球的轮廓绕到了眼眶深处。萨菲罗斯贴得很近,嘴唇吻在了眉骨上,不仔细看的话,他们仿佛只是在暧昧地亲吻额头。然而萨菲罗斯的舌尖正在温柔地切断克劳德左眼的视神经,眼眶里的软rou颤抖着流出液体。克劳德在泣血,这让他们更像在利用舌尖和眼球进行一场小型性交。

    眼球的挤压让视野变得模糊不堪,克劳德干脆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右眼。那是萨菲罗斯下额线的位置,此时正因为嘴巴的运动上下起伏着。他听见萨菲罗斯正吮吸着他的眼球,像只口渴的吸血鬼,在饮用鲜血和眼泪的过程中不时发出色情的喘息声。

    萨菲罗斯总是对食用他这件事上感到非常愉悦。

    眼球很快就被剥离了,萨菲罗斯笑得像只得了新玩具的猫,将那颗蓝绿色瞳孔的玻璃珠含在嘴里,将脸撑得鼓鼓的。

    高兴了?克劳德用仅剩的右眼看他。

    萨菲罗斯微笑着用犬齿咬破了克劳德的眼睛,里面的组织液像果汁一样爆开,溢在口腔里。角膜吃起来柔软且富有弹性,就像蓝莓味的软糖;而玻璃体的口感像软糯的凝胶,果冻一般无需过多咀嚼,和克劳德一样,本身就已经足够甜美可口。

    萨菲罗斯慵懒地往后一躺,眉梢一抬,看向克劳德的眼波流转。

    克劳德马上读懂了这个动作:今天为止,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三下五除二扒下了萨菲罗斯的裤子,将他的大腿分开,暴力地露出对方这次从生命之流回归以来就没用过的下体。

    克劳德伸出手指,从口腔里搅出一条红白色的银丝,转了两下后直直插进了萨菲罗斯的后xue里。

    “唔!”萨菲罗斯被捅了个猝不及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出了些汗,长发散落下来,黏在脸的两侧,但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继续。”他说。

    克劳德抿了抿嘴,没敢多看他,怕自己会心软,这样他就没办法继续做他想做的事了。

    他埋下头,继续将那两根手指往xue里搅。他尝试轻轻按着入口处的软rou,那处果然随着他的按压放松下来,一张一合地迎接着他的进入。

    有了液体的润滑,克劳德很快顺利地放进了第三根手指,并且随着扩张的xue口进得更深了。

    但这还不够。

    克劳德知道,萨菲罗斯的前列腺很深,至少得进四根手指才能碰到。

    “你真无趣,克劳德。”扩张遇到了瓶颈,萨菲罗斯也不好受。他喘着气说,“你至少该说些什么调情的话。”

    ?克劳德匪夷所思地翻了个白眼(半个),他张大嘴,露出血糊糊的口腔,为了润滑含着的口水混着血流了下来。

    “哦。”萨菲罗斯说,“忘了。”

    克劳德又翻了半个白眼,但一直这样让他的右眼有些过劳,他只好停下来,尽职尽责地尝试塞进第四根手指。

    这时,他的余光突然瞟到了萨菲罗斯前端被冷落许久的性器,现在正因为没有任何快感而维持着半勃的状态。

    心动不如行动,克劳德弯下腰,一只手继续扩张,另一只手按上萨菲罗斯的性器,撸动几下后就将它含进了嘴里。

    萨菲罗斯的腰弹了起来,好在克劳德早有准备,用手肘将他按了回去。

    疲软的性器几乎是马上就在克劳德湿润的口腔里变得坚硬,像什么守恒定律一样,后xue也随之放松了。克劳德总算将第四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萨菲罗斯发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但大部分都被他憋回去了,只从唇间漏出几声按耐不住的喘息。

    克劳德舔弄着柱身,确保萨菲罗斯的注意力被它吸引,另一只手握成锥状,往更深的地方推。

    在经过前列腺的时候,克劳德坏心眼地故意按了一下,这让萨菲罗斯差点将他踹飞。但好在萨菲罗斯忍住了,他抖着腿,胸口剧烈起伏着,前端在克劳德嘴里吐出一点腺液,很快被他吞了下去。

    但是还不够,克劳德的动作很缓慢,往里推进的速度却不减。没过多久,大半的指掌关节都被他塞了进去。

    萨菲罗斯这时候也觉察到不对劲了。不过他没打算阻止克劳德,他只是从一地银发里微微抬起头,脸色潮红,唇瓣水光潋滟。他摇了摇头,是现在进不去的意思。

    眼看自己再怎么努力,萨菲罗斯还是疼得软了下去,克劳德只好将性器吐了出来。

    他思量片刻,最后弯下腰,重新将它含了起来。

    但这一次,纳入性器的不是他的嘴,而是他空荡荡的眼眶。

    眼眶的大小和性器的顶部完美契合,萨菲罗斯能感受到那里被纳入了一个和口腔全然不同的洞xue里。失去眼球后的眼眶只留下一层薄薄的rou膜,那后面就是克劳德的大脑。只要他微微一挺腰,他的性器就会直直地插进克劳德的脑浆。那些黄白色的糊状物会像豆腐块一样包裹着他,比口腔更温暖地吮吸他。到那时,克劳德只能成为一个失去自我意识,任他摆布的人偶……

    萨菲罗斯几乎就要这么干了,但克劳德眨了眨眼睛,失去眼球支撑的眼肌虚弱地夹住他的顶端,淡金色的眼睫刮得他有些瘙痒,他能感觉到眼眶深处的神经还在跳动,克劳德还是一个鲜活的人。只有鲜活的人才会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东西,会想要他的,他的——

    这会儿萨菲罗斯终于明白过来克劳德的目标,他rou眼可见地振奋起来,连血液都在咕嘟咕嘟冒泡泡。通过共感感受到他心情的克劳德表现得十分烦躁,大概是又一次被提早看穿了心思,他像个青春期闹脾气的高中生一样闷闷不乐地撒着气,一口气将整个手塞了进去,只留下手腕将将卡在入口。

    这个动作很快,且克劳德没收着力气,他的指掌骨重重地碾过了前列腺。萨菲罗斯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扬起下巴,吐出半截舌头,浑身颤抖着被推到了高潮。但气头上的克劳德没有等他,而是趁着他高潮的期间继续重重往里推,没过了手腕到小臂,手掌被推倒了结肠口。

    像是还在浪尖,又被抛上了另一个浪,萨菲罗斯在前列腺高潮的同时又被cao上了结肠高潮。他有好几秒钟停止了呼吸,眼前一片白光。克劳德听见他发出了几声窒息般的声音,然后呛咳着醒来。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动作大得差点压不住,平坦的小腹被克劳德的手掌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被眼眶含着的性器在他痉挛的过程中一股一股吐出了白色的jingye,像漏尿一样流出来,染白了克劳德暗红色的眼眶。

    过了好几分钟,萨菲罗斯才慢慢止住了高潮。

    克劳德直起身,捧起他的脸,观察他涣散的瞳孔。

    漂亮的竖瞳扩散成椭圆形,几乎压向了虹膜的边缘,像只失去防备的猫,只是吐着舌头茫然地呼吸着。

    克劳德依次亲了亲他的眼睛。

    随后,他不再看他。手臂顺着直肠,缓慢地伸进了大肠的位置。

    软儒的肠部组织在他的掌心里蠕动着,滑溜溜的。克劳德漫无目的地想到,萨菲罗斯一定拥有全宇宙的男人中最干净的肠子,因为克劳德从没见过他吃饭。

    克劳德又想,幸好现在被cao的不是他,因为他昨天才刚刚吃了一个墨西哥鸡rou卷,那一定是全盖亚最难吃的墨西哥鸡rou卷。

    现在克劳德的半只手臂都在萨菲罗斯的身体里了,但他很快就在肠子里迷了路。据说人的肠子展开来有一间教室这么长,这么伟大的器官居然只是委屈地被困在腹腔里,日复一日地和被胃消化完的食糜打交道,甚至吃不到第一手食物,克劳德突然萌生出一种同情的心情。

    可惜他克劳德有点耐心但不多,他厌倦了将萨菲罗斯的肚子搅个翻江倒海,在外面看,自己的手臂简直像一条巨大的寄生虫在动来动去。况且——萨菲罗斯现在看起来无聊得快睡着了。

    他最终用指甲捅破了肠子的内壁,这才得以从肠子迷宫里解放出来。

    萨菲罗斯的腹腔里很温暖,湿润得像一个大型温室。克劳德津津有味地一一抚过他的肾脏、胰脏、和胃囊。

    哦,胃囊。克劳德想起来了。

    萨菲罗斯还是会吃东西的,现在这里面就有着克劳德的一部分。但是克劳德的胃里也有很多萨菲罗斯,所以理论上,这对他们彼此来说都不能算是异物。他们生来就是一体的。

    萨菲罗斯在克劳德抚过他左肺的时候有了些许反应,他急促地呼吸着,不知是不是为克劳德马上达到目的而兴奋。克劳德读不懂他,因为萨菲罗斯现在停止了说话。只要萨菲罗斯不说话,克劳德就读不懂他的心,这让他很苦恼。

    所以他必须试一试,是不是只要吃掉萨菲罗斯的心,他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克劳德安抚着他,重新用嘴含住了萨菲罗斯的性器。他将它含住又吐出,就像……就像吃冰淇淋那样,不需要舌头也可以做到。他埋头吮吸着,用手抚摸着萨菲罗斯颤抖的心脏。

    那颗rou块正兴奋地跳动。克劳德像安慰一只小兔子,极尽温柔地包裹住它。

    血液的流动更欢快了,他几乎能摸到血液从左心室被打出,在全身经过一周的循环,又顺着他手心里的这根静脉流回右心房。

    就像萨菲罗斯,他一次又一次地消失在生命之流,去了离克劳德很远的地方,但他最终都会回到克劳德的身边,像mama回到孩子的怀抱,像血液回到血液。

    克劳德成功让那根疲软的yinjing再次挺立起来,他用牙齿轻轻磨着根部。

    萨菲罗斯顶了顶腰,“做吧”,他的眼神这样说。

    于是克劳德不再犹豫,他紧紧捏住了那颗心脏,像机械拔去电线一样扯断连接它的血管,将它一路拖行出来。与此同时,他狠狠咬下了嘴里的roubang。

    巨大的刺激让萨菲罗斯立刻射了,他同时失去了心脏和囊袋里最后一点jingye。他抽搐着翻起白眼,乱七八糟的液体糊着他的脸,他看起来苍白又惊艳。

    克劳德跪在地上,手里温暖的心脏还在鼓动。他趁着萨菲罗斯的眼睛还没闭上,将左心室一口咬住。进食这件事在没有舌头的帮助下很难完成,但克劳德无所谓,他只需要吃掉萨菲罗斯的心脏。

    萨菲罗斯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了,他虹膜漂亮的幽绿色也在慢慢变浅。现在萨菲罗斯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一个死人。

    但克劳德还在埋头吃着,很努力地吃。

    在克劳德吃到左心房的时候,他发现萨菲罗斯的眼睛彻底闭上了。他的嘴角还是翘着的,在克劳德看来他那微笑简直像谁扇了他一巴掌打在上面的一样,又假又恐怖。

    不过他不打算去动萨菲罗斯的脸,自己的审美还没高级到那个地步。

    他只是轻轻地爬回萨菲罗斯的腰上,那上面还一切如初,除了下体涌出的一大滩血外,萨菲罗斯的腹腔连一道划伤都没有。

    克劳德趴了下来,现在他又躺在萨菲罗斯的胸口,但那里再也没有心跳声了。

    萨菲罗斯的尸体和心脏在缓慢地化为蓝绿色的烟粉飘散。

    克劳德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生命之流没有马上把萨菲罗斯送回来的打算。他只好感受了一下正在重新生长的舌头,站起来转了转。

    周围没有野生仙人掌。他得出这个结论。

    他有些失落,拿起六式,骑上了芬里尔。

    回家的路上,他终于意识到,现在他真的成为唯一一个没有被邀请到死人派对的人了。

    克劳德愤怒地加大了油门。现在他的目的地改变了,他要去租一部《粉红色火烈鸟》*,等萨菲罗斯下一次从生命之流回来后,他要逼他在放映机前看十遍。

    外星大狗屎,克劳德想,我得让他知道我吃他心脏的时候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