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S】Dont You Cry Tonigh
萨菲罗斯没有动。那人从身后走近,靴子踩过雨后吸饱了水的枯枝败叶,发出沙沙轻响。 “为什么不接电话?”萨菲罗斯背对着他问。 那人不回答。靠近到胸口贴上脊背,一手抚上萨菲罗斯胸前,插进皮衣之下,握住胸肌揉捏。 萨菲罗斯叹了口气,肩膀放松下去。不是合适的时间地点,但却是他拒绝不了的人。五台的林地植被茂密,物种丰富,在夜晚也算不上寂静,营地里应当听不到这里发生的事。 那人隔着皮手套捏住rutou,用熟悉的力道和手法搓揉拉扯。靠近心脏的神经向胸中传来酥麻的快感,他的身体对这个人太习惯,自动进入状态。 “伤势如何?” “不耽误干你。” “……”萨菲罗斯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决定做自己擅长的事——闭嘴配合。萨菲罗斯不讨厌他在自己身上发泄情绪转移注意力,被朋友需要不是坏事。况且杰内西斯技术不差,只是有时花样太多。 一只手仍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解开风衣扣子和腰甲。过多的皮革制品离开身体后,上空的叶尖坠下一滴雨水,落在赤裸的肩膀上,萨菲罗斯不禁绷紧了身体。 “你有这么敏感?” “这里是前线。你的阵地……” “萨菲,”杰内西斯凑到他耳边,同时用力掐他的rutou,“闭嘴,让神罗去死。” 萨菲罗斯闭上嘴。他从安吉尔身上学会了感受和理解情绪,从杰内西斯身上学到了神罗的命令可以是狗屎——或许后者更重要一些。杰内西斯是带伤作战,分配给他的任务不算关键,耽误一会儿也能补救。如果补救不了……神罗也不至于就此灭亡,对吧? 杰内西斯摘了手套,和萨菲罗斯的衣服一起扔到树上挂着。他的手很凉,与以往不同,原本杰内西斯总是体温更高。看来他的伤还是没能好转。他从背后抱住萨菲罗斯,从脸颊开始往下一寸寸抚摸。萨菲罗斯感受着自己的体温从皮肤接合处流失,胸口的手却没能变得温暖。他按住杰内西斯的手,用手心和心口的热量一起温暖它。于是杰内西斯保持这只手不动,另一只手去解下半身衣物。 这里离兵营不近但也不够远,如果被人看到…… 又能如何?英雄的光辉形象崩塌吗? 换个时间萨菲罗斯会嫌后果太麻烦从而极力避免,但在这个雨后微凉的夜晚,在五台陌生的树林里,虫鸣声声之中,萨菲罗斯忽然想要稍微报复一下这个只喜欢他虚伪形象的世界。他们眼中与镜头下伟大的英雄会自愿地、愉悦地在野外脱光衣服,幕天席地与同性肌肤相亲,甚至可能还是下面那个。许多人一旦知道,恐怕会破口大骂,转而痛恨他吧。 他的裤子和靴子实在难脱,杰内西斯把裤腰褪到大腿,握住他的yinjing撸动,同时吻他颈后披散的银发。比起下体的快感萨菲罗斯更珍惜那些细密轻浅的吻。可惜嘴唇的柔软触感被发丝阻隔后不剩多少,他不得不用想象力去补足。今夜杰内西斯沉默得过分,嘴巴只用来亲吻,竟然没有念叨诗句,给幽会蒙上了比夜色更深的阴影——萨菲罗斯的竖瞳视夜如昼,但他时常不能理解杰内西斯在想什么。一般来说萨菲罗斯是最少言寡语的那个,今夜有什么不同呢? 杰内西斯的吻向下蔓延,吻过肩胛和脊椎,吻到腰椎的弧形,拨开长发舔咬后腰。萨菲罗斯稍微抓紧胸前的手,咬得不疼,但很痒。杰内西斯抽走手,双手掰开臀瓣。萨菲罗斯不仅是不出汗,皮肤简直像纳米疏水材料一样,在野外行军许久仍一尘不染。他在臀大肌上重重咬下去,感受着肌rou在牙齿下绷紧再强行放松,留下一个位置尴尬的牙印。 萨菲罗斯庆幸自己身为将军有单独淋浴的条件。不对,他的身体会迅速恢复到毫无痕迹,不必担心这个。 湿软的舌头沿股缝往下舔,舔到xue口,萨菲罗斯不由得绷紧肌rou。舌头柔软有力,粗糙湿润,不像任何东西,擦过黏膜触感异样。以前没人这样做过。 杰内西斯捏他两瓣屁股的手劲加大,无言地威胁他放松身体。如果杰内西斯坚持,萨菲罗斯总会配合他想要的玩法,毕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杰内西斯也不会太过分——至少以萨菲罗斯的标准来说不算。只有安吉尔会拦住他们一顿说教,好像几滴血也值得在意似的。 萨菲罗斯尽量放松身体。这比看起来困难,前方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可以扶着的树干,保持站立姿势与放松臀部肌rou互相冲突。他的裤子太紧,勒在大腿中间,迈不开步,现在想换位置也有些尴尬。 杰内西斯不理会他的纠结,专心舔他。舌头钻开皱褶,手指跟进去扒开。只要几天不做他们的身体就会恢复到从未使用过的模样,萨菲罗斯还要更快一些。偶尔有时间连续几天窝在一起鬼混不出门,杰内西斯给一人插了一条带肛塞的尾巴防止紧回去。只有他们三人时萨菲罗斯不需要伪装出他不明白的羞耻心,因为杰内西斯看起来也没有。安吉尔倒是有,但只会成为弱点。他跟杰内西斯并排着摇晃尾巴,伸出舌头缠住对方的舌头,安吉尔也会不知所措。 萨菲罗斯回忆起他们混乱的纠缠,感觉脸颊发烫。他得格外小心,不要在不合适的场合想起不合适的东西。这很困难,杰内西斯常常在公开场合伸出舌尖舔嘴唇,或者在身后比划一根手指,眼睛盯着他。杰内西斯对这种介于暧昧与下流之间的挑逗乐此不疲,萨菲罗斯则偷偷享受着代表亲密的默契,包括安吉尔发现他们的小动作时刻意的咳嗽声。 杰内西斯把xue口扩开一些,在屁股上又用力咬了一圈牙印。萨菲罗斯无奈地想,等他的伤好彻底,要咬还给他。杰内西斯虽然动不动就别出心裁,但从不介意自己对别人做的事返还到他自己身上。萨菲罗斯怀疑他有时做坏事就是想得到同样的惩罚。 现实与想象一同将刺激着萨菲罗斯的欲望,银白色的毛发中间硕大的yinjing竖立起来。杰内西斯站起来,紧贴在他背后,握住他的yinjing,掏出自己的往他后xue里塞。唾液不足以润滑,扩张也不够,插入的过程是rou贴紧rou带着撕扯感强行往里挤。萨菲罗斯沉默地站稳,尽量不用力夹,挑战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硬插进去不仅他疼,杰内西斯也疼,但有时杰内西斯就是想要更强烈地感知彼此的存在。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萨菲罗斯理解。疼痛是熟悉的真相。 杰内西斯从后方抱紧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微凉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却不像平时一样说些令人羞耻的话或者舔咬他的耳朵。这样的姿势抽插不方便,杰内西斯的动作幅度也不大,只在小范围内来回拉扯干涩的黏膜。后来他干脆不动,只是深深插到底,抱住萨菲罗斯立在微凉的夜风里。 萨菲罗斯意识到,他很难过,比以前任何一次发脾气时都更难过。如果他们面对面拥抱,会不会更好?如果他们是在家里——其实是宿舍,他们并不拥有那些房间,但至少有表面上的隐私——在柔软的被子下面脱光衣服全身皮肤接触,会不会更好?可是他们总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作为神罗的顶尖战斗力和将军、指挥官,他们在战时不仅工作繁忙,还必须去不同的地方——命令有时还是萨菲罗斯自己布置的。杰内西斯会听从,但萨菲罗斯要在之后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来安抚。当然对于这些代价,萨菲罗斯也不是没有乐在其中。如果战争结束,不再需要东奔西走,会不会更好? 当然更好。谁都知道更好。 萨菲罗斯突然听到了靴子踩在濡湿落叶上的声音。动物的脚步声与此不同,是人在靠近。 “放松,”杰内西斯说,“是安吉尔。” 萨菲罗斯闻言放松身体,保持着难堪的姿态。杰内西斯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吧? 如果他会开这种玩笑呢?如果他搞错了呢?如果恰好是其他人呢? 在这个瞬间萨菲罗斯决定放纵他,也放纵自己。如果萨菲罗斯真的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真的失去英雄的外衣,会有什么后果?他的好奇心在不应该存在的时候突然无法压抑。 不,其实他知道,不会有什么后果。即使来的不是安吉尔,如果是敌人正好杀死,如果是自己人,神罗也会让他闭嘴。神罗掌握着喉舌,也就掌握着大多数人的大脑。 安吉尔走出林间的阴影。萨菲罗斯提起的心放下去,又提起来:安吉尔的脸在月光下像雕塑一样凝固,不是打算说教时故意绷起脸装严肃,而是令人不安的沉默。 萨菲罗斯张开嘴想喊安吉尔的名字,但他感觉到了一种无声的拒绝,让他发不出声。他们之间有什么无法付诸语言的矛盾,还是只有萨菲罗斯不配知道? 萨菲罗斯闭上嘴,扭开头。安吉尔不应该是对他撒气的那个。 “一起?”杰内西斯一手圈着萨菲罗斯的腰,向安吉尔伸出另一只手。 如果三个人都有时间,他们确实经常三个人一起。准确地说,如果可以,他们更喜欢三个人一起。萨菲罗斯知道其他两人之间有他无法参与的过去与亲密,他不时会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希望自己掺和在他们中间。但杰内西斯总是激烈地追逐他,用战斗和性的方式。安吉尔会照顾到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需要,在他意识到之前提供给他。也许这些亲密和温柔都不属于他,在未来他或许要为此支付代价,但他选择尽可能地享受到结束那天——他拒绝去想是哪一天。 安吉尔摇头,上前几步,把萨菲罗斯的上半身抱在怀里,为他不平衡的姿势提供支撑。萨菲罗斯个子更高,起初伏在肩上。但肩甲很硬,他弯腰往下滑,脸埋在肌rou厚实的胸膛和手臂之间,去解安吉尔的裤子。他喜欢两端都被填满,偷偷练过,比做胃镜轻松。安吉尔那根特别粗,会噎得喉咙疼,呼吸困难,但他就是喜欢。 安吉尔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侧腰上阻止他的动作。他的脸被更沉重地按进胸膛里,鼻梁骨陷进胸肌中间,只能从针织衫的缝隙里呼吸安吉尔体表的空气。没有什么明显的味道,只是一种温暖的熟悉感。 杰内西斯哼了一声,突然开始大幅度抽插。干涩的皱褶被一同带进去,再带出来,磨成血红色。萨菲罗斯抓住安吉尔腰间的衣服,在沉默中忍耐钝痛。杰内西斯扣着他的腰往后撤,让他的脸几乎滑到腰带高度。 安吉尔还是不允许他解开腰带。 萨菲罗斯感到气恼——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因为很少有人做那个允许他发脾气的人——安吉尔不愿意让他koujiao吗?这是什么吃亏的事吗?如果他不想加入,他大可以一开始就不来。萨菲罗斯没有因为杰内西斯心血来潮让他陷入尴尬境地生气,却因为安吉尔沉默的拒绝生气。 萨菲罗斯抓住安吉尔的手臂,咬住健硕的肌rou块。人的牙齿不够锋利,大口咬下去缓慢用力,不会咬出血,但会咬出一块青紫。安吉尔没有阻止他咬,只是抚摸他脑后的长发,轻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动物。 杰内西斯发出嗤笑,萨菲罗斯感到挫败。安吉尔胯下那根如果完全勃起,隔着裤子也能清楚看到,但它没有。 他该表现得更有情趣一些。萨菲罗斯在床上难以做出太多反应,他阈值太高不够敏感,习惯忍耐不会出声。杰内西斯做下面那个时总是叫得更响。这家伙喜欢折腾人也喜欢被折腾,但偏偏不耐折腾,报复狠了甚至会在床上哭出来。萨菲罗斯第一次知道原来眼泪不止是软弱的证明,也可以是快乐和放纵。床伴的反应会带给他莫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与在战场和实验中取得的成就不同。后者属于他的创造者,是他被设计好的用途,前者却是他自己赢取的信赖。 安吉尔也会试图压抑反应,捂住嘴不肯叫得太大声。但他会皱紧眉头,肌rou紧绷隆起,汗珠颤抖着滑落,鼻音压抑不住从指缝间泄露。他比萨菲罗斯矮,但更粗壮厚实。萨菲罗斯习惯做更高大的那个,只有被他抱住时可以享受埋在别人怀里的感觉。 萨菲罗斯花了相当一段时间认识到在性爱过程中和高潮前有反应才是正常的。他应该给轻柔和激烈的刺激以回应,而不是努力无视刺激,保持稳定不动,把没有反应当做成功。他试着改变,但没能改变多。他的身体失去了疼了要哭、爽了要叫的自然反射,反而学会了越是受到强烈刺激越要保持安静和面无表情——暴露弱点很危险。他也没有信心装出虚假的反应而不被他们看穿。 所以……他在床上很无趣吧? 萨菲罗斯现在已经知道有些人会拿他的海报在卧室里做什么。他不知道的是,他同时跟两个男人上床,与他在床上像个死人,哪个会更令人幻灭。 安吉尔捧起他的脸,从额头开始吻他,逐渐向下。萨菲罗斯的嘴唇擦过下颌的短须,印在比自己更棱角分明的唇上。他们碾压彼此的嘴唇,交换一个漫长而沉重的吻。 杰内西斯在他背后不满地哼了一声,冲击前列腺的动作变得异常精准,回回都从同一个角度顶上前列腺。萨菲罗斯下意识收缩核心保持稳定,肠rou绞紧杰内西斯的yinjing,即使这会使刺激更强烈。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伏在安吉尔怀里,却不肯更多地依靠安吉尔来保持平衡。即使快感令他两腿酸软,后腰颤抖,他仍然坚持着自己站稳。 “看到了吗?”杰内西斯对着安吉尔冷笑,“还不跟我来吗?” 萨菲罗斯觉察他话里有话:“杰内……” 安吉尔不允许他回头,压住他后脑把他锁在怀里:“不用理他。” 比安吉尔以往更强硬,但对萨菲罗斯来说并非不可反抗的力量。可是被人抱紧的感觉很好,萨菲罗斯不想反抗。比含住安吉尔的jiba更好。有时他觉得自己很可悲,他有这样的理由,但他不允许自己这样想。 “呵呵……好吧。”杰内西斯轻轻笑了两声,忽然拔出还未射精的水淋淋的下体,塞回裤子里,几下收拾完自己的衣物转身消失在林中。 萨菲罗斯愕然,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只是杰内西斯正常的情绪起伏不定? 杰内西斯像他的拉斐尔一样炽热锋利,在身上切开伤口并烧灼创面,但它实在是一把漂亮的剑。 后xue张合,甚至肠道里也能感受到夜风。萨菲罗斯还是裤子褪到大腿、撅起屁股的姿势,他的皮肤在夜里仿佛白得发光。他无法不感觉到屈辱。 萨菲罗斯在极力掩饰自己表情的变化,但对熟悉他的人来说,他的表情不难读。“没事的。”安吉尔搂住他的腰,手指连带着手套插进后xue里,按揉肿胀的腺体。 手指跟yinjing不一样,缺乏碰撞的激情,还有皮革沾湿后滞涩又滑溜的触感。但手指更灵活,没有自己的需求,只为提供性刺激而工作。萨菲罗斯僵立不动,快感中断片刻后衔接上,身体还没有脱离状态,继续向高潮攀登。快感和情绪在他体内冲突,萨菲罗斯抿着嘴唇犹豫,闭上眼睛没说什么。他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通常他是三人中话最少的那个,习惯回答而非提问。 后xue里抠弄按揉的力道越来越重,安吉尔抱他也抱得更紧,足以勒断普通人的肋骨。萨菲罗斯浅而快地呼吸,从中得到些安慰。他感受到了,安吉尔也在难过,宽厚胸膛内的跳动沉重急促。所以,他们也只是自顾不暇,缺乏照顾他情绪的余力,而不存在更多的矛盾。 萨菲罗斯本就不该要求那么多。依赖是危险而不明智的,欲望使人软弱。他尽量放松,放松身体也放松声带,试着顺从喘息带起的震动发声。他听见自己的呻吟哽在喉咙里,他只能叫出这个音量。后xue的反应比声带更激烈,安吉尔的手指夹在里面一时动弹不得。 他们听着林间鬼鸮的叫声平复呼吸。分开时萨菲罗斯发现自己射在了安吉尔的黑裤子上,险些脸红。 “别在意。”安吉尔帮他提起裤子,整理衣物,“杰内西斯不在,你就羞涩起来了。看来是杰内西斯坏。” 萨菲罗斯偏开视线,装作警惕有没有活物靠近。 “回去吧,我也该回去。” “嗯。” 他们互相啄了一下嘴角作为告别。安吉尔目送他离开,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仰头看到杰内西斯坐在高处的树杈上,背后伸出一只黑色羽翼,挡住半个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