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夏五】闯关游戏
/br> “疼吗?” 五条悟咬着嘴唇摇头。平时没人碰他自己就能叫得欢,现在却不肯出声了。有一点儿疼,但不是关键,关键是令他不习惯且痛恨的失控感。坚硬的rou物在他屁股里捣来捣去,不是自己掌握节奏,明知道没什么可害怕的,还是忍不住紧张。他的肠子不肯听从指挥放松享受,没完没了地抽动,抽得五条悟皱起鼻梁跟自己生气。 “杰平时……就是这种感觉……吗?” 他问得很没道理,夏油杰怎么知道他的感觉呢?不过两个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夏油杰吻吻他,朝前列腺用力一顶:“是这种感觉。” “噫——”五条悟猛地仰头,后脑磕在榻榻米上。一瞬间他的瞳孔缩小,抬高上唇露出犬齿,面色狰狞,像只色厉内荏的猫。 随着五条悟的力量越来越强,他凶狠的模样反倒越来越罕见。独一无二的咒术天花板,平时总是过于游刃有余而显得不着调。夏油杰愉快地欣赏五条悟炸毛的样子,制住他本能的挣扎,对着弱点一鼓作气强力输出。 五条悟从牙缝里漏出呻吟,眼神凶戾,嘴角却控制不住淌出了一道透明的液体。用屁股得到的快感与用jiba完全不同,他的肚子里是酥的,腰是软的,脑子里爽得烂七八糟。但又不是纯粹的快乐,快感像高压水枪里的水一样灌进他体内,他被强迫着推上高峰,身体自作主张迎向欢愉,久违地感到一丝惊慌。 但是,舒服也是真的舒服。他的屁股把夏油杰身上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夹住吃掉,吸得死紧,抽插并不容易。夏油杰cao他时要皱着眉头努力,汗珠从眉弓上滴落,蜜色的胸肌上两枚银环穿在rutou上摇晃,性感得一塌糊涂。 “哈……老婆……”五条悟的嘴角大大地咧开,“老婆……你好辣……” 夏油杰挑眉,懒得计较称呼,凝神努力。 “老婆……真、真大……好喜欢……”五条悟一边胡言乱语,一边胡乱摸索。摸到晃动的狐狸尾巴,一把抓住,从尾巴根往下摸。手指碰到熟悉的软rou,熟练地捅进去。“老婆,你好湿……” “唔……”夏油杰闷哼。五条悟爽得不知轻重,半个手掌插进去没到虎口。xuerou刚被cao开过,濡湿松软,毫无招架之力地吞下半个手掌。 后xue里该死的道具瞬间变成手的形状,像有两只手同时伸进他肚子里摸索。可五条悟的另一只手死死抱着他,屁股里多出来的东西让他感觉像是在被陌生人侵犯。五条悟的手指太长,捅到了zigong口一圈紧闭的rou环,下意识地勾了勾,和后xue里的“手”一起搜刮yin水再掏出去,刮得两口xue瘙痒难耐。夏油杰不禁恼怒:“你好好cao!” 五条悟一脸无辜,蓝眼睛湿润闪亮:“明明是杰在cao我。” 装傻是吧,谁还不会玩点儿花样了。 夏油杰捞起他的窄腰,变换角度旋转着碾磨前列腺。 “啊啊……”五条悟的jiba先天条件太好,很容易就能捅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方,对于这样刁钻的技巧反而没有研究。杰果然蓄谋已久想报复我。五条悟这样想着,漂亮的眼珠上翻,陷入令人癫狂的快感里。 快感太过密集,他的大脑还没适应这个崭新的快感区域,面对新的挑战整个兴奋起来。 杰的jiba把他的屁股cao开了花,这真是太棒了。他不仅占有了夏油杰身上每一个可以插的洞,也拥有这根guntang的jiba。他翻着白眼留着口水,一脸临近高潮的傻样。手上的力气却一点儿不小,四指并拢把前xue捅得水花四溅,拇指挑着阴蒂环揉那一小块受伤的嫩rou。 银环旋转着从内部直接摩擦神经,痛痒难耐。夏油杰发出低吼,他的腰和腿有些抖,不久之前和许久之前五条悟cao他的记忆在四肢百骸内翻涌。在他有意无意的放纵下,五条悟经常把他折腾得欲仙欲死无法自持,好在到了那种地步通常也不需要他再做什么,只要忍耐和享受就好。但现在不同,现在是他在控制场面。他被揉得受不了,心里却生出一股狠劲,忍着阴蒂环被拉扯的痛楚奋力挺腰捣进五条悟的屁股里,拔出来的时候主动撞上并拢的手指。手指恰到好处地填补了空虚,快感从两xue和yinjing三处齐发令人难以招架。但拜五条悟所赐他挨cao的经验十分丰富,这种情况下还能支撑住身体,稳定地进进出出,把粉红色的屁眼干得通红。 五条悟在他耳边肆意大叫,雪白的大腿举高,死死夹住他的腰。两人较劲似的把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加倍返还给对方,直到都受不了的地步。 他们的额头亲密地抵在一起,同时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体液从两根jiba和两口xue里同时喷出,填满五条悟的屁股。 “呼……” 汗湿的胸膛贴在一起剧烈起伏,身体的一部分仍然留在对方身体里。夏油杰抱住五条悟翻了半圈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气息纠缠。 “杰哪里都很棒。”五条悟一脸餍足,眯着眼睛小口啃着夏油杰的锁骨磨牙。 他时常有这样小兽似的撒娇举动,在卖萌之道上天赋异禀。真可爱,夏油杰只觉得心底发软,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吻他额头。 【任务进度100%,发放过关奖励】 他们抱在一起亲昵地磨蹭了一会儿,爬起来开箱子。 里面是一张镂空纸片似的东西,图案繁复,约成三角形,飞到夏油杰小腹上变成文身。 “……”夏油杰微笑,“这不会是你许的愿吧,悟?” “那个……我……呃……杰竟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五条悟掐腰,佯怒,“太不纯洁了!说!杰是怎么知道的!” 夏油杰放出一只大锤样的咒灵,抡起来砸在他头上:“演技拙劣,超度了吧。” 第四关 yin纹有不同的含义,他们虽然知道这东西是yin纹,但不知道具体效果,诅咒并不解释。黑色的繁复图案印在腹肌上倒不难看,五条悟一手捂头一手偷偷去摸。 “你不知道你许的愿是什么吗?” 五条悟沉思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道:“应该不会是全部效果都有吧?哎呦!”他被动地用头部祓除了夏油杰手里的诅咒。 yin纹暂时还没产生效果,两人看向第四关的过关条件: 【1号选手使用所提供器械一小时,不得以任何方式阻碍器械正常发挥作用】 等待片刻,没有其他字迹浮现。诅咒提供的器械是一张看似普通的扶手椅。 “杰……”五条悟泫然欲泣,“你欺负我,诅咒也欺负我。” 这一关只对五条悟提出了要求,整整一小时时间,想必会十分难捱。但夏油杰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的文身,只想对他冷笑:“呵呵。” 到了现在,显然不能不战而退。五条悟哼唧了一会儿,还是坐上椅子。两人身上除了第一关的两件套已经不剩什么,光溜溜的屁股贴在皮质的椅面上,感觉不怎么舒服。 “杰!人家屁股疼!” 夏油杰十分羡慕他第一次被捅屁股就能坦然喊出屁股疼的脸皮。自己第一次时逞强装作没感觉太蠢了,当然五条悟会相信更蠢。 “疼说明锻炼少了。”夏油杰冷酷道。 椅子扶手和脚踏板上同时弹出束缚带固定住手脚,脚踏板又分裂成两个,抬高双脚向两边分开,把一双雪白的长腿分开成M字。靠背向后倾斜,五条悟伸长脖子,看到一根假yinjing从椅面下伸出来,对着自己的屁股。 “……我能不能先下去,休息一会儿重来。” 夏油杰摸摸他光滑的小脸,假做怜惜道:“不能。” 小腹上的文身开始发热,夏油杰可不觉得诅咒会好心放过自己。 伸到五条悟腿间的假yinjing看起来跟狐狸尾巴上带的一样,看似普通,但没道理不能变形。五条悟屁股上还是湿淋淋的,臀rou泛着粉红,黑色的假yinjing抵在入口上,一缕白色的浊液流了出来。五条悟自己看不到,一脸单纯无辜。 “杰~”他又用那种虚假甜美的语调向夏油杰撒娇,再烂的演技配上他漂亮的脸和眼睛都变得可以容忍。“屁股痛,要亲亲。” 夏油杰低头吻他,柔软的舌头互相缠绕。除非刚吃过奇怪的东西,五条悟的嘴巴尝起来总是甜津津的——当然也许是夏油杰的滤镜太重,他觉得五条悟的jiba尝起来同样是甜津津的。他捧住五条悟的脸,把这个缠绵细致的吻无限延长,五条悟在他口中低声呻吟,直到假yinjing全部没入。 瞄了一眼时间,只过去不到十分钟。 五条悟猛得瞪圆眼睛:“呜呜呜——!” “怎么了?” “刺!”五条悟震惊道,“它它它长刺了!” 夏油杰意味深长道:“呵呵。” 五条悟:“……” “噫呀!”假yinjing带来的快感不像恋人的身体一样令人沉迷,只是单纯的神经刺激。但对于五条悟缺乏经验的后xue来说,即使是道具的刺激也太超过了。刚才的扩张和摩擦使肠rou有些红肿,如果用反转术式修复又会使后xue回到过于紧致的状态,他不想求夏油杰再给他扩张一遍。倒刺丝滑顺畅地滑进肠子深处,夹紧屁股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诅咒的道具可不像人一样知道轻重,节奏稳定地快进快出,拔的时候好像要把半截肠子一起拽出去。 在五条悟真的以为自己的屁股要坏掉的时候,夏油杰跪到他腿间,握住他的yinjing。覆盖着倒刺薄膜的茎身不方便舔,夏油杰就像吮一颗饱满的圣女果似的,把guitou含在唇间吮吸。他拨开散乱的黑发,抬起细长的眉眼向上看, 把guitou托在舌上展示给五条悟。他眉眼间有种隐蔽的媚意,撩起头发露出耳廓时格外明显。 五条悟愤愤,在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勾引人,夏油杰太坏了。但是五条悟没办法,只能用眼睛去瞪。不过,夏油杰的嘴巴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时而用柔软粗糙的舌面抵在马眼上碾磨,时而含进去用力吮吸,给他的yinjing带来妥帖而熟悉的招待。 “嗯……口活倒是没退步……”五条悟索性放松下来享受。 夏油杰吐出嘴里的roubang贴在脸侧,笑道:“悟明明知道,我喜欢吃你的东西。” 五条悟响亮地咽了下口水。 夏油杰把它吞回去,前后夹击之下,五条悟很快呼吸急促,闭上眼睛呻吟。夏油杰自己没有受到rou体刺激,可以清醒地欣赏红晕如何涂满五条悟全身,狐狸尾巴竖在他身后悄悄摇晃。 “哈……杰……” “不要太早射哦,”夏油杰捏住面前长而直的yinjing根部,好心提醒,“要坚持两个小时呢,射过之后再被捅屁股可是很难捱的。” “那你别……别再……唔……”五条悟欲哭无泪。夏油杰就是在报复——五条悟记得很清楚自己以前是怎么欺负他的,堵住他的yinjing无论他如何哀求哭叫都不停止抽插也不允许解放,生生干到jingye倒流回膀胱。夏油杰当时看起来十分凄惨,捂着小腹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汗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圈人形的印子,几乎昏厥过去。 夏油杰不会也这么对待他吧?五条悟拿出小猫咪最厉害的眼神攻势,发出虚假的抽噎。他的脸楚楚可怜,胯下却硬得坚如钢铁,将套子上的倒刺撑得竖起。 夏油杰捏着笔直的roubang,眼见它从粉白可爱涨得发紫,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jingye射了他满口。他张开嘴用舌头搅动浊液展示给五条悟看,微笑着咽下去。 五条悟悲鸣:老婆好辣,好想干老婆。可是他被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射精后仍在被捅的前列腺只能带来疼痛。 夏油杰舔了一圈嘴唇,站起身,小腹上的图案已经从黑色变成赤红色。“我知道它的作用了。”夏油杰叹气,面对面跨坐到五条悟腰上,“‘zigong高潮’。” 他腹内燃着灼热的饥渴,仿佛内脏熔化,变成了另一个胃囊。这个器官在他身上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存在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应该。 刚射过的yinjing迅速反应,抬头指向腿间空闲的那个xue:“那岂不是……“ 夏油杰垂目俯视他,一边冷笑一边握住那东西送进体内:“你高兴得……嗯……太早了。” 确实。 五条悟所熟悉的rouxue,柔软有力,鲜嫩多汁。然而这次进去他察觉到了有些不同,越往深处温度越高。他的yinjing太长,很容易插到前xue尽头,但现在本该是尽头的、稍硬的zigong口变得guntang且充满弹性,随时能突破进去。五条悟当然想cao进去,但zigong口的热度已经烫得guitou隐隐作痛,里面恐怕…… 夏油杰低声喘着,挑衅道:“悟不会怕了吧?” 五条悟谨慎地挺了挺腰,后xue里的假yinjing换了个角度捅他的前列腺。五条悟理直气壮:“那可是人家珍贵的欧金金,要被杰吃掉了,当然会怕!” “但是?”夏油杰夹紧珍贵的欧金金摇摆腰肢,绷紧印着yin纹的腹肌。 “但是呢,满足老婆大人是必须履行的责任,谁是我老婆呢?” “……”夏油杰捏起他光滑白皙的脸皮拉扯,“这里没有你老婆,只有会吃掉你欧金金的大妖魔。”说罢,抬高身体再重重落下去。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两根假yinjing全部与五条悟胯下的金贵家伙同步,变得长度惊人。 夏油杰扶着五条悟的肩膀弓起腰,适应zigong口受到重击的酸痛感。他觉得更饥饿了,简直分不清是受yin纹影响的zigong想被填满,还是他的胃真的饿了,唾液和yin水一起加速分泌。 “杰……”五条悟喘息着观察他的脸。如果真的受不了,五条悟可以强行冲破诅咒的领域。可是,在性爱过程中,究竟是不是真的受不了呢?五条悟曾经许多次把他活活cao昏过去再cao醒过来,下次见面他还是会不知死活地挑衅和勾引。 夏油杰咬牙,开始均匀地起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zigong口被一点点凿开,圆润的guitou逐渐突入宫颈之中,酸痛感令他腰膝酸软。靠自己打开zigong着实困难,如果不是yin纹产生的强烈渴望驱使,他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他有些生气五条悟搞出这么个东西,不过五条悟的反应很有趣,他决定好好回报。 五条悟觉得头晕目眩,在后xue里刮得他肠子痛的假yinjing大小和形状与他自己的相同,但主导活塞运动的是夏油杰,那么究竟是他在cao自己还是在被夏油杰cao呢?前后夹击的快感对他来说太超过了,他不习惯称为狼狈失态的那个。夏油杰在狠狠骑他的jiba,用一张狭窄的嘴咬他。随着夏油杰咬得越来越深,后xue里的假yinjing也突入到隐隐令人恐惧的深处。自作孽不可活,他陡然害怕起来:夏油杰在床上颇有点儿受虐倾向,刚才直接干他的时候还会心软放他一马,但现在间接被干的是他,直接被干的可是夏油杰自己。 “呜呜……”五条悟决定如果最后的通关奖励不够好,他就把这只诅咒当场捏死,不给夏油杰吸收的机会。 鲜红的狐狸尾巴起劲儿地甩动,堵不住的肠液从缝隙里漏出来。肠液和前xue汨汨流淌的yin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五条悟干净的jiba往下淌。流过缺少毛发的囊袋和鼠蹊,流到抽插不停的道具上,被一起带进磨得鲜红透明的黏膜中间。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后xue愈发湿润,滑溜溜地几乎夹不住,倒刺刮擦也变得不再尖锐。他怀疑自己也被cao出水了,肠子深处产生了隐秘的渴望与畏惧。 还差一点儿……只要很下心,咬咬牙,五条悟得天独厚的jiba立刻就能突入zigong,cao进他身上最瘙痒热烫的地方。夏油杰暂时停下动作,zigong口还咬着圆润的guitou,银环穿过肿大的阴蒂垂在五条悟的小腹上,随着呼吸颤抖。 “唔嗯……啊……”卡在最紧的地方,一个酸痛难当,一个爽得发疯。可夏油杰偏要保持在这个要命的位置,闭目忍耐,哆嗦着喘气,汗水顺着他的脸侧滴到五条悟腹部。 “杰!”五条悟率先认输。他抗拒不了夏油杰隐忍又强势的模样,自己辛苦地不得了还要坚持骑他,老婆真是太好了。如果做不到也就罢了,但他做得到,他随时可能忍耐不住挣开束缚,把夏油杰按在jiba上一捅到底。 夏油杰展开眉头笑了笑,提起身体,咬着嘴唇狠狠坐下去。 “啊——”如他所料,五条悟优秀的jiba一下子捅开宫颈顶进宫腔深处,把狭小的zigong撑成长筒形,后xue里那根同步加长捅开结肠口。无穷无尽的酸痛和满足尚且生嫩的器官里涌出,夏油杰软倒下去,额头磕在五条悟脸侧的椅子上。下体三个位置紧凑的器官同时达到高潮,一瞬间他爽得不知今夕何夕,被顶得满脸痴态,舌头伸出口外,唾液顺着舌尖流淌。 五条悟手背上暴起青筋,从椅子扶手上捏下几块碎屑,簌簌消散成咒力。太烫、太紧了,他怀疑自己捅进了碳火未尽的炉膛里,珍贵的欧金金要坏掉了。他想赶紧拔出去,但他动不了,夏油杰没力气动。被撑开的zigong死命收缩,像要把他的jiba咬断。他的屁股也没逃过被捅穿的命运,结肠口惨遭突破,五条悟没忍住,jingye喷薄而出,和喷不出去的yin水一起把zigong撑得更大。 两人的呻吟重合,胸膛叠在一起震动,仍然插在致命之处的真假jiba让他们泪流不止。 直到射得马眼发酸,夏油杰终于恢复了神智。抖着腿撑起身体,真家伙“啵”的一声离开身体,大滩浑浊的黏液随之滑落。“嗯……”他努力稳住身体,低头吻吻五条悟的脸。同样是被干出了眼泪,五条悟脸上的就显得更晶莹剔透。 结肠高潮对五条悟来说太超过了,这会儿他还在发愣。触电似的快感贯穿全身,他的腰抖得厉害,红嫩的屁眼夹着假yinjing抽搐不已。 夏油杰看着觉得可爱,他对五条悟折腾自己没什么意见,但看到五条悟这副失神的惨样,会幸灾乐祸也是人之常情。正因为经常被五条悟折腾,0号选手对剧烈的、过量的快感承受能力远比1号选手强,此刻虽然全身酸软不堪,好歹还能把自己从jiba上拔下来。 时间还有20分钟,假的那个恢复了普通大小,又开始活塞运动。五条悟被迫回过神来,无奈恳求:“杰等我下来再骑好不好?”只是被普通大小的捅捅,除了磨得屁眼疼之外,不怎么爽也不怎么难受,20分钟很快就会过去。 夏油杰轻笑:“是谁说满足老婆是老公的义务来着?悟不是我老公吗?” 敢说不是就死定了。五条悟灵机一动,果断道:“杰是人家的好老公!” “……悟真是能屈能伸。”夏油杰摇摇头,“那么只好由我来承担起满足老婆的义务了。” “诶?等等……” “老婆下面肿成这个样子,放着不管可不行。”夏油杰握住粉白色的漂亮yinjing,拨开湿滑肥厚的大yinchun,把它夹在中间前后摩擦。“放心吧,一定会治好它的。” 柔嫩的阴蒂和坚硬的银环一起刮过它表面,五条悟绝望地看到原本半软不硬的小兄弟迅速精神抖擞昂首挺胸,不禁为它尽忠职守的精神万分感动。虽然他不在乎面子,但爱岗敬业的下半身从不给他丢人。 夏油杰对自己勾引的成果颇为得意。xue口被反复撑得有些疼,但小腹上的yin纹仍然鲜红,zigong胀满又排空一次,不但不满足,反而更加瘙痒饥渴。他舔舔嘴唇,方才只是捅进去,还没来得及抽插,两人就爽得受不了,想象不到cao干起来会有多刺激。他撩起汗湿的头发挽了个髻,露出后颈散热,深呼吸积攒体力。 五条悟认命:“杰别太得意了,别忘记赌约刚刚输给我。” 夏油杰不为所动:“呵,不论我现在是否放过你,到时候你都不会放过我。” “咕叽”一声,两个相熟已久的器官再次嵌套在一起,抵上还未闭合的宫口。五条悟反抗不能,索性放弃,仰头索吻:“啊——” 夏油杰吻住他的嘴,狠心坐下去,两人把呻吟吐进对方口中。 zigong壁和结肠口一样敏感,同时被侵入,感觉整个人都被捅了个对穿。夏油杰眼前发花,黑白闪光交替,泪腺失控。腹内两个绞紧的器官花了太多力气,一身精悍的肌rou酥软不堪,抬起身体从未如此困难。可恶,哪怕插着不动,全靠zigong和肠道的收缩获得的快感就足以令人意识模糊,夏油杰不想也没有力气动,但受到yin纹影响的zigong很快不满于此,痒得钻心。 它想被暴力地撑开,想被顶成不自然的形状,最好痛一些,才能止住无尽的瘙痒。夏油杰不得不哆嗦着支起双腿,圆润硕大的guitou从zigong里脱出,把它向下拉扯。除了这个贪婪的器官外全身都在喊着“够了”,他哽咽着放松身体自然下落,过长的jiba插得他险些背过气去。看来yin纹还增强了zigong壁的韧性,否则这一下足以把它捅破。 幸好还是由夏油杰来主导的,他知道什么时候会迎来冲击。想象一下换成五条悟来cao他,不禁心生畏惧。过量的感官刺激无法宣泄,哭喊和挣扎不足以表达,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浪费在这些上面。他面上除了无知觉的眼泪外只有茫然失神,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汹涌的快感有多么可怕。 啊,或许五条悟也知道。他垂头看五条悟的脸,这张精致的脸上一塌糊涂,眼泪和口水糊在一起。两颗漂亮的眼球向上翻,蓝眼珠只余一点儿边缘。 几乎完全失去意识了呢。夏油杰眨眨眼,忽然觉得不那么难受了。惩治五条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再辛苦也要做个够本。回想起吞吃几千只诅咒的感觉,他顿时冷静不少。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时隐时现的、jiba顶出的凸起,脸上露出痴笑。 他的zigong的渴望是无限的,屁股早已熟练,疲惫的yinjing也早已习惯被忽略。五条悟就惨了,射空了的yinjing兀自顽强,结肠口却已在反复抽插中肿了起来,敏感异常。五条悟觉得正在挨cao的是他的脑子,快感像锉一样磨他的神经。但他的大脑和他的jiba一样坚挺,不肯放过任何神经信号。 作为一个时常宽面条泪假哭的戏精,他的泪腺可比夏油杰的发达不少,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淌了满脸。他很想大声求饶,向老婆求饶又不丢人。可惜他知道,求饶没什么用——他那么可爱,杰肯定要趁机蹂躏他,嘤嘤嘤。 两人的连接处水花四溅,夏油杰很努力,五条悟要发疯了。含着假yinjing的肠rou在很不妙地抽动,濒临高潮。如果再射一次,无疑会更加痛苦。 “杰!”五条悟攒出力气哭求,“慢点……要不行了……” 夏油杰瞄了一眼时间,还有最后五分钟。要是让悟提前射出来确实有些过分,于是他扯下发圈,吐出五条悟的jiba,把发圈套在根部,再次坐上去。 五条悟瞪圆了眼睛:“杰你不能……” “我能。”夏油杰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他在五条悟的呻吟中愉快地上下起伏,两个人辛苦远比一个人辛苦好。 粉白色的可爱roubang被蹂躏得发紫,胀痛难耐,小腹简直要爆炸。五条悟仰头哀叫,盯着倒计时一秒一秒走过,努力避免自己达到痛苦的干高潮。 直到最后一分钟,夏油杰捏着他的yinjing根部摘下发圈,吞到最深处,心满意足地准备迎接高潮。 然而诅咒终究不是什么好心的东西。 谁也没想到,在这最后关头,五条悟屁股里的假yinjing竟突然放电。电流在丰沛的肠液中肆意蔓延,瞬间击穿了肠rou,刺进前列腺。他一下子捏断了扶手、蹬碎了脚踏板,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顾及不得是否违反了规则。夏油杰狠心按住他,两人在绝顶的高潮中终于等到了时间结束。 五条悟瘫软下去,别过头,撅嘴:“下去。” 夏油杰坐在他身上不动,捧过他的脸:“悟生气了?” “才没有。” “那怎么……你……啊……” 一道guntang激烈的水流从jiba里射出来,已经软烂的zigong被灌满,迅速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夏油杰愕然看着自己的小腹像怀胎三月一样鼓胀,一时不知该羞耻还是愤怒。 “告诉过杰快点儿下去嘛,是杰自己不肯下去的。”五条悟哼唧,“现在好了,杰是我的rou便器了。” “……”夏油杰无言以对。自己做得太过分,也算自讨苦吃。 他装着一肚子热尿,忍受着胀痛休息了一会儿,从五条悟身上爬起来。失去roubang的堵塞,肚子里脏污的液体“哗”的淌了一地,还隐约冒着热气。夏油杰脸皮发烫,强自镇定。 【恭喜通关,请前往下一房间领取关底奖励】 “哼哼哼。”五条悟撅着嘴率先走向下一个房间。 奖励 两口棺材,里面是与两人一模一样的rou体。 五条悟戏精上身,瞳孔剧震:“那是我们的身体?我们现在是灵魂状态?我们已经死了?!怎么会这样!我不信!哇——杰——我不想死——” 夏油杰幽幽道:“如果灵魂也能失禁,那么死活也没什么区别。” “有道理。”五条悟一秒收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两人上前检查。那当然不是他们自己的身体,但外表与他们一般无二,好像他们睡着了一样。这两具rou体也有着平稳的呼吸、心跳、体温,夏油杰划破“自己”的手指,指尖冒出一丁点儿血珠,与人血完全相同。 五条悟戳戳了夏油杰那一具rou体的脸:“有感觉吗?” “没有。”夏油杰眯眼,“你在期待什么?” 五条悟嘿嘿笑,迅速抱起“夏油杰”:“我要这个,我的给杰。” “……” “怎么,杰不想要我吗?”五条悟捏住“自己”尖巧的下巴,抬起脸给夏油杰看,“我这么可爱,带回去做充气娃娃也很棒啊!” “不要把你想做的事说出来。”夏油杰冷静地吐槽。话虽如此,但带自己的身体回去好像更加奇怪。 为什么诅咒要把这种东西作为奖励?不,诅咒的行为奇怪很正常,探寻原因没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大费周章拿到这种东西到底能用来做什么——好像除了当充气娃娃也做不了什么。 五条悟看起来倒是很满意,把“夏油杰”的脸揉来搓去,又从脸揉到胸前,嘿嘿笑。 算了,反正他们对诅咒给的奖励也没报过太大希望,他们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点儿成年人的小游戏罢了。夏油杰抱起自己的奖励,闭目不语的“五条悟”看起来像个完美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