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啊书屋 - 同人小说 - 咒术回战合集在线阅读 - 【五夏】黑石榴

【五夏】黑石榴

    无论是朝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在俘获人心这方面,夏油杰是有着某种特殊天赋的。人类,包括夏油杰所说的“猴子”,在他给予的结局到来之前,总是愿意信任他,把无根据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即使是现在这样。

    站在台上演讲的教祖大人笑眯眯地举着麦克风,像以往一样进行着关于新世界的演讲。老实说听众中的许多人既听不懂,也不很在意自己听不听得懂。宗教就是这样,好像听听某个人说话然后跟着他念就能得到救赎似的,五条悟对于人类为什么会相信这种事情颇感疑惑。

    不怎么温暖的早春天气,教祖大人的额角渗出了汗水,脸色却又是全无红润的苍白。握着麦克风的手在颤抖,另一只扶住演讲台的手则过于用力,关节发白,简直要把木料捏出裂缝。他脸上的笑容倒是始终如一,毕竟一直以来就是假的东西,伪装起来驾轻就熟。高度达到胸口的演讲台挡住了他的下半身,但从侧面仍然能看出他的腰身有些臃肿。是袈裟的关系吗?教众们大多这样认为,毕竟是十分宽松的款式,有许多多余的布料。

    只有五条悟知道不是。

    仅仅是布料的话,无论覆盖上多少层,只要六眼想看,就与裸体没有区别。五条悟能看到,本应精壮结实的、年轻男人的腰肢,下腹部畸形地膨大着,腹肌消失不见,肚脐向外凸起,犹如临盆的孕妇。一根孕妇用的托腹带帮助他固定住这个不应存在的累赘,同时却也给他造成了更多的痛苦。

    是膀胱,涨满的、压力达到顶点的膀胱。本就被腹内多余的器官和非人的内容物自内而外挤压着,又被托腹带自外向内束缚着,这个器官无法达到容量最大的、自然的球体形状,只能被痛苦地挤压成饼状。

    好难过,好像整个人都成了一只水囊,每说一个字时声带的振动都会引起体内液体的共振,使得下腹和腿根不住痉挛。

    如果不是出口被堵塞,他恐怕会忍不住当众失禁,就在这么多愚蠢地尊敬着他的人类面前,用冒着热气的腥臊的尿水打湿裤子和鞋袜,把白色的足袋染成肮脏的浅黄。这应当是极其羞耻的,但他忍不住沉浸在幻想的解脱感中,以至于人类们的惊讶和鄙夷都变得充满诱惑力。不,他不需要因为人类感到羞耻,只要在那之后全部杀掉就好。

    夏油杰看向坐在最后一排、戴着黑色眼罩的银发男人,想要抱着肚子跪下去恳求他。但是不可以,游戏不是这样玩的,他应当尽到一件玩具的本分,在坏掉之前尽量充分地被所有者使用。

    ——是的,他是一件玩具。擅自叛逃,擅自死去,又未经允许复活的夏油杰,失去了作为人类的人权,沦为了昔日挚友的私人玩具。

    既然如此,是装满水还是排出水,玩具当然没有资格自行决定,只能由所有者来管控。女xue的尿道尚未开发过,此时只是用夹子夹住小yinchun来达到封闭的目的;yinjing则被插入了直达膀胱的导尿管,而后被丝带绑住向下弯折到两腿中间。导尿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中空的肛塞,中间是一个遥控的双向阀门,当阀门打开尿液就会从高压的一端流向低压的一端。

    也就是说,第一次排尿时他将用尿液给自己灌肠,但后xue也被灌满之后,倘若不小心地控制肌rou,尿液甚至可能逆流回膀胱。仅仅是想象这样的痛苦,他就险些控制不住酸软的双腿,差点跌坐下去。

    那样的话,膀胱会被震得爆裂开吧。

    ……会shuangma?

    意识开始飘忽了。夏油杰已经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下面的教众好像也在飘忽,他随便说了两句作为结尾,人类们乖巧地站起来行礼准备离开。快点,快一点,等到他们都离开,即使仍然不被允许释放,至少可以不必再装作正常。

    但最后排那个模样显眼的男人高高举起右手:“教祖大人,可以先解答我的疑问吗?”

    人类们遵从天性,愉快地停下来看热闹。

    听到他声音的时候,下腹就痛苦地收紧了。被导尿管强制保持着开启的括约肌抽痛着,空有排尿的动作,憋涨感却愈发强烈。

    颤抖的体腔内努力积攒起气流,在口腔中变得浑厚:“当然可以,请说吧。”

    “教祖大人觉得,人可以自愿不为人吗?”

    “……”

    “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

    这样的说话方式,未免过于强硬和直白。啊啊,五条悟并不是一个对绕弯子很有耐心的人,他给出的选项含义十分明确:讨好他,换取宽恕;激怒他,获得惩罚。

    坦白来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夏油杰并没有剩下用来赌气的自尊心;关于怎样逗五条悟开心,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能轻易做到。但出于另一种考虑——或许没什么大道理,完全是一种自虐的乐趣——他吐出肺里的空气,笑着说:“可以。”

    五条悟的嘴角向两侧拉扯,薄而红的嘴唇中间露出森白整齐的牙,他用鲜红的舌尖舔舔尖锐的犬牙:“不愧是你呢,教祖大人。”

    夏油杰眯着眼睛笑。作为玩具,只有一种正确的快乐,那就是被充分使用后的满足感。

    “滚出去。”五条悟说。

    人类们鱼贯而出。

    真乖。

    五条悟向他走来,全黑的眼罩、长衣长裤以及闪亮皮靴覆盖住他绝大部分皮肤,只露出双手和下半张脸。夏油杰恍惚地盯着他的下半张脸,贪婪地用视线描摹他的下颌线条。按理说,他不应当对五条悟的皮肤如此渴望,他能得到的接触绝对超过了“足够”的范围,但还是不够,无论多少都不够,即使他知道五条悟将给他带来什么,也仍然不够。

    “杰。”五条悟好心地发出提醒,打开遥控开关。

    “砰”,夏油杰侧倒在地上。他跌倒得太快,宽大的衣物兜住空气覆盖在他身上,随着空气慢慢排出,逐渐显露出肚腹圆润硕大的轮廓。

    五条悟的漆黑闪亮的皮靴踩在他眼前不到五厘米远的地板上,踩住了他的一缕头发:“很难受吗?”他的声音里好像没有愠怒,只有好奇。

    当然,当然很难受。不出意料,后xue的肌rou远比膀胱强壮,尿液逆流使他短暂地失去意识,摔在地上因为腹部剧痛才清醒过来。好消息是,侧躺并蜷起身体,使托腹带散落开来,稍微减轻了对那个可怜的水囊的压迫;坏消息是,他zigong内孕育的非人的东西被摔得苏醒过来,急切地想要降生在世界上。

    夏油杰缓慢地眨眨眼,在宫缩的疼痛中记忆起五条悟问了他话,应当做出回答:“是……很难受。”

    “好可怜啊,”五条悟用鞋尖戳戳他的腹部,“要生了吗?”

    “是、是的。”

    zigong内的东西挤压着zigong口下降,沉重地压迫耻骨。它们远比人类的胎儿活跃,几乎可以用rou眼看出腹部被它们撑得变形蠕动。

    “杰想要在这里生吗?不可以哦。”五条悟说,“杰知道的吧,必须回到有结界的房间才行。走吧。”他率先转身,步伐轻捷利落。

    走,多么简单的事,但对于现在的夏油杰,却是不可能独立完成的。据说生产的疼痛对男性来说足以致死,夏油杰或许已经不算是纯粹的男性,他能够忍受下来不惨叫出声,但绝不可能在耻骨联合开始分离的情况下站立。

    五条悟没打算扶他,想靠自己移动的话,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狼狈而缓慢地爬行。zigong口已经打开,为了防止在半路上分娩,夏油杰试图夹紧大腿,结果却是他抽搐着趴在地上,又因为压到腹部而在更加强烈的疼痛中无法起身。

    五条悟“啧”了一声:“连爬都不会爬了吗?”

    是的,连爬都做不到。现在的他既不是与五条悟并列的特级咒术师,也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诅咒师,只是一件包裹在布料里的rou玩具。

    “好吧,让你轻松一点。”五条悟拉下他的裤子,对着畸形的下体沉思了一会儿,取下女xue尿道上的夹子,这个极少使用的路径一时无法打开,“尿不出来吗?看样子还不需要排泄……”

    “需、需要……请等我……”夏油杰失神地发出呻吟,“呜……”

    温热的尿水排泄到两腿之间,打湿了衣物,一滩水迹以他的屁股为中心蔓延开来,渗进地板的缝隙里。会很难清理吧,真是抱歉,但是好舒服,太舒服了,比性高潮还要舒服,在排空身体前他无法停下来。

    储存在后xue里的尿液持续灌进膀胱,这个很少使用的尿道又过于窄小,使排泄过程前所未有地漫长。五条悟失去了耐心,站起来躲开水迹,说道:“能动了就快跟上。”

    “……是。”他再次支起身体爬行,沉重的肚腹使他腰部下沉,裸露的屁股撅着,“嗤嗤”地喷着黄色的尿水,一路爬行,一路留下水渍。

    我真是件肮脏的玩具啊,即使是母狗也不会边行走边撒尿吧。夏油杰脸上露出恍惚的笑容,脏成这个样子,悟还不肯丢掉他吗?

    没有丢掉。五条悟虽然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毕竟相对于他的长腿来说爬行实在太慢,但并没有丢下他先走的意思。大约是等得无聊,五条悟忽然折返回来,掏出手机开始前前后后拍照。

    “……”出于条件反射,夏油杰瑟缩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忍耐疼痛和控制身体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无暇顾虑羞耻。

    宫缩愈发激烈,移动双腿却需要收缩腹部和腿根的肌rou,将本就痛苦漫长的产程继续延长。终于爬到目的地,脚尖拖进门槛内后,夏油杰立刻瘫软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压在腹部,他也无力改变姿势,反正已经不可能更痛了,他zigong内的东西也不会因粗鲁的对待而受伤或者难产。

    五条悟把他翻过来,抓着后衣领拖到房间中央,上半身的衣物虽然没沾上脏东西,但也因为汗水变得又湿又冷。只是为了方便关门罢了,这个房间空空荡荡,拖到中央仍然是躺在坚硬的地板上。

    夏油杰注意不到那些不适。呼吸,保持呼吸,节奏正确的均匀呼吸能稍微减轻疼痛。羞于启齿的是,这是教给产妇用的呼吸法,而他对此已经有了相当不少的经验。

    五条悟在剥他身上的衣服,并非出于色情目的,只是衣服脏了必须要换罢了。夏油杰看着他的脸,黑眼罩遮住了表情,看起来只有一片苍白平静。五条悟并不擅长隐瞒,他的眼睛会透露太多东西,或许这就是他用绷带和眼罩换掉墨镜的原因。夏油杰很想看他的眼睛,尤其是在被疼痛折磨的时候,但他没有资格要求。

    忍耐,忍耐……不,等等,还有一件事要做。五条悟给他脱衣服就要解除无下限,就要碰到脏衣服。不可以让他碰到,夏油杰努力吸了口气,自己抬起腿把裤子和鞋袜蹬掉。

    全身暴露在空气里,令人感到不安。赤裸本身不值得羞耻,但异样的躯体值得。除了最显眼的膨大的腹部,他的胸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显得过于发达,rutou和乳晕像哺乳过的女人一样涨大,因为色素沉着变成黑紫色,像两颗过度成熟的葡萄。至于下体——哦对了,说起来他还不算是一丝不挂,红丝带把他yinjing缠成U形,像个圣诞拐杖糖。他不是天生的双性,yinjing和yinnang都发育得相当有分量,即使被禁止勃起也足以盈握。在yinnang下方却多了一个开口,多了丰满、水润、层叠的rou唇,向外鼓凸着张开。这个器官同样有着严重的色素沉着,yinchun外侧从腿根开始发黑,内侧则是极其浓艳的鲜红,像朵糜烂的花。

    yinchun间的xue道正在流水,不过不是yin水,而是胎膜破裂后流出的羊水。随着羊水减少,他肚子里的东西愈发不安分起来,在肚皮上顶出rou眼可见的凸起。

    夏油杰发出低弱的呻吟,不是有意克制,只是没有力气去大声惨叫。况且惨叫也是一种表达,表达是以期望有人接收为前提,他并不希望五条悟听到自己纯粹出于疼痛的惨叫,他希望自己叫得好听一点儿。

    “好像快出来了。”五条悟歪着头看他的下身,把导尿管和肛塞抽出来,他的动作很快,夏油杰短暂地哆嗦了一会儿。他把长而直的手指探进去戳戳打开的宫颈口,一颗漆黑的卵形咒胎卡在那里,大小和形状都像婴儿的头颅。“杰这里已经习惯扩张得很大了呢,jiba还能满足你吗?是不是只有生产的时候才会觉得爽?”

    “……”夏油杰张了张口,想要攒出一口气回答变得更加困难,但他还是做到了,“是、是的……分娩……的时候……才……”

    五条悟捂住他的嘴:“好了,不用回答了。”

    夏油杰泄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嗅着他手上昂贵护手霜的香味。

    他的回答并不完全是假话,不应同时存在的器官共存,使他肚子里的空间格外拥挤。咒胎继续下降,会重重碾压前列腺,这个直接参与射精反射的器官会带来无法抵御的强烈快感,强迫他的剧痛中达到高潮。

    “呜……”

    说来就来,第一个咒胎最宽的地方通过了宫口进入产道,他感觉组成自己骨盆的骨骼已经分崩离析,但疼痛和快感并行不悖,甚至互相彰显。两种神经信号像两块严丝合缝的磨盘,反向旋转着试图磨碎夹在中间的神智。夏油杰希望自己能痛快地失去意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大脑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

    也许确实承受不住,他怀疑自己昏过去了一小会儿又活活痛醒。夏油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到了五条悟腿上,后者拿着一方丝质手帕,沉默地擦拭他鬓角的泪水。

    五条悟仍然没摘下眼罩。他忽然觉得有些委屈,鼻腔发酸,胸腔中也有些酸楚的疼痛。想来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分辨得出他是真的在哭还是生理性地流泪,于是他哆嗦着吐气,把哽咽藏在呻吟里。

    这次分娩的第一个咒胎已经完全进入yindao,即将脱离身体,同时也是对前列腺压迫最重的时候。他的yinjing仍被丝带束缚者,无法勃起的苦闷相对于此时疼痛而言不值一提,但被弯折的形状使他难以顺利射精,只能在临近巅峰的地方长久地徘徊。

    快、快点出去……对了,要用力推,要把它挤出去。好辛苦,他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他原本体力极好,但复活以来变异的咒术形式使他几乎没有机会进行体力锻炼,意志的锻炼倒是每天都没落下。但卡在这一步只会消耗更多的体力,夏油杰屈起手指在光滑的地板上抓挠了几下,指甲抠进地板缝隙,腹部用力把第一个咒胎推出身体。

    那是一个漆黑的、类似婴儿头颅的东西,生有模糊的五官,但没有脖颈以下的部分。它滑落在夏油杰腿间,发出细微的哭叫声,与人类的婴儿类似。两个人类都没有理会它,它独自叫了一会儿,翻滚到嘴巴朝下,张合牙齿缓慢挪动。

    其实夏油杰也不太清楚他生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们与九相图有些细微的不同,没有脐带和侵入母体血rou中的胎盘,它们与他的rou体联系很薄弱,只吸收他的咒力成形。但无论是什么,显然不是种好东西,它们会试图攻击除夏油杰之外的任何活物,虽然攻击力低弱,但难保它们不会通过某种方式变强。

    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布置有封闭结界的房间里分娩。五条悟会待在旁边,把它们一只只捏死,用咒力抹消它们的存在,什么也不会剩下。

    没有胎盘是件好事,意味着虽然很痛但不会有大出血的危险。夏油杰在剧痛和快感的间隙里稍微休息了一下,第二个咒胎也开始通过宫口。这次会有多少个呢?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好像没有变小多少。

    前列腺再次受到碾压,他如愿以偿地发出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呻吟。快感尖锐而绵长,丝带勒进奋力膨胀的yinjing里,带来新的痛楚。

    出去……啊……快点出去……呼……

    终于高潮了,jingye从弯曲的yinjing里缓缓流出来。漫长的射精过程中快感稍微压倒了疼痛,加上排出咒胎后的轻快,夏油杰享受了片刻的快乐。

    但快乐终究是短暂的,高潮后更加疲惫、更加敏感的身体,让他心生畏惧。第三个咒胎通过宫口,还是好痛,疼痛仿佛无穷无尽,他忍不住抽噎起来。

    五条悟握住他的一只手,手掌又湿又冷,夏油杰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枚指甲已经因为太过用力而开裂,指甲缝里溢出一线红色。“杰的样子好可怜哦,”五条悟的手指修长而干燥,五指插入他的指间,指节的骨头硬得硌人,“是不是很难受?但我还想让杰更难受一点儿。”

    “哈……”夏油杰颤抖着吐气,“那就……让我……更难受……”

    五条悟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腹部,那里缩小了一些,变得柔软,按下去能摸到一个个蠕动的咒胎。用力向下推,压力透过腹内的脏器挤压咒胎,在前一个尚未离体的时候就将下一个推过宫口。人体不应当被这样玩弄,人的内脏太脆弱,即使是夏油杰也受不了这样暴力的助产手法,他攥紧五条悟的手弓起身体,又痛得软倒下去。

    全身只剩下发抖的力气,眼泪一直流进耳廓里,一个高壮的男人毫无反抗能力地瘫软在别人怀里被人揉搓,像个笨重的沙袋。好没用啊,这副没用的样子比yin荡的模样更令人羞耻。没有其他价值,只能作为玩具存在,而玩具的价值完全取决于一时的好恶,夏油杰盯着五条悟的抿起的嘴唇,心想再过多长时间他会腻烦自己。

    “杰在走神吗,还是疼晕过去了?”五条悟摸摸他的脸,夏油杰缓慢地眨眨眼睛,“这样还能走神,杰好厉害,那么再快一点吧。”

    按揉腹部的力道变得更大,一个个咒胎紧挨着从zigong内挤进yindao,疼痛和快感一股脑涌进脊髓,夏油杰扭动着身体哀鸣。不仅前列腺受到了挤压,透过yindao前庭连续刺激阴蒂脚,习惯了扩张的雌性器官竟然也获得了快感,像性交时一样擅自收缩蠕动起来,仿佛他不是在分娩,而是在用道具自慰。

    最后一点神圣的意味也被剥离了,夏油杰想笑,他就是件yin具,本质上与飞机杯没有区别。让飞机杯有知觉,意义不过是告诉飞机杯努力工作的时机。

    所以痛也无所谓,爽也无所谓,yin荡也好,脏乱也好,他只要把身体的反应交给生理反射去控制便可以实现他的功能。“嗯……呃啊……啊哈——”他在咒胎一连串滚出yindao的同时射精和潮吹,女xue的尿道打开漏出不多的几滴尿液,连乳孔都溢出了几滴白色的汁液。多重高潮驱散了疼痛使全身酥麻酸软,空下来的肚腹让他得到了多日以来梦寐以求的轻松,好像脑子也一起离体而去了。好舒服,之前难捱的痛楚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飘然的愉悦存在的。值得吗?大概是值得的。

    夏油杰头脑空白地仰躺着,无知无觉地流着眼泪。他的身体像台破烂老旧的机车,打火时每个零件都在抽动颤抖哐哐乱响,就是无法舒畅地启动。他很想要一个吻,或者用手捂住他的口鼻让他窒息,但他没有资格提出要求,玩具不需要被安慰。

    等他意识回笼,发现五条悟正蹲在他腿间,手里捏着仅剩的一只咒胎,咒胎嘤嘤唧唧地哭着。

    “说起来,杰生下来的宝宝没有一只喝过杰的奶呢,”五条悟把咒胎举起来摇了摇,“既然杰的身体配套地开始产奶,给它喝一点儿的话说不定会变强哦,要不要试试?”

    “……不,不必了,还是全留给悟吧。”

    五条悟歪着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又把头歪向另一侧,向只好奇的家猫:“杰知道你的术式为什么会发生变异吗?”

    “不知道。”

    “因为咒灵产生的源头被消灭了,世界变得不平衡了,”五条悟又摇了摇咒胎,“所以杰的身体从收纳咒灵变成生产咒灵,试图让世界重新达到平衡。如果杰把它们留下来养的话,应该可以养得很强哟。”

    养育咒灵,把它们变强,他就又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可是,有意义吗?他想实现的东西已经实现了,不会再有年轻的咒术师因诅咒而失去生命,难道他还要再养育咒灵去杀人吗?

    不,让诅咒彻底消失在世界上吧。如果不是贸然离开会让悟难过,他绝不会接受第二次生命。等到悟觉得厌烦……

    夏油杰深呼吸,撑起身体,翻身摆出跪趴的姿势,饱胀的胸乳挤压在胸膛和地板之间,挤出些许乳汁。他的骨盆仍在剧痛,好在由于没有血液交换,生殖器官并未受到过度扩张之外的伤害。“屄太松了,悟就用后边吧,不过最后还是要记得射到zigong里。”

    “好说好说。”五条悟收紧手指,咒胎像个气泡似的破灭。

    “那么,下次授精就拜托了,请插进来吧。”

    夏油杰被绑在椅子上,姿势还算舒服。双手手肘固定,能够稍微活动,但不足以抬高到解开束缚或者摘下脸上的视频眼镜的位置。换言之,束缚的目的就是让他在五条悟离开的时候不停观看视频,即使闭上眼睛也会听到声音。

    至于视频内容,是他自己的性爱录像。

    有些是他被五条悟cao,那根颜色粉白但尺寸惊人的yinjing在他两个熟烂发黑的xue里进进出出,把yin水打成泡沫,有时干得太凶还会翻出内里鲜红的rou;另一些是五条悟用道具玩他,说什么“难产会很麻烦的不如提前扩张好”,用透明的鸭嘴钳打开yindao,镜头就正对上去拍摄,体内的皱褶和zigong口一览无余;还有些是他自慰,用手指或者道具把自己玩出水来,准备好自己的身体等待被使用。

    视频眼镜的效果比大屏幕更好,夏油杰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在没有杂音的全封闭室内,他不得不完全沉浸在录像中的yin靡氛围内。他看到自己脸上露出恍惚的痴笑,高潮时两眼上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全身肌rou无意义地绷紧,小腹抽搐着从下身挤出各种不同的体液。

    录像里可以清楚地看出他身体的变化。最初时还有漂亮的八块腹肌,胸肌也是正常男人结实的模样。但随着一次次膨大又回缩,他的腹部变得柔软,因为年轻还不至于松弛,但腹白线已经被撑得变形;胸部则持续地变大,变成两只饱满的rufang,甚至泌出乳汁来;甚至连骨盆好像都变宽了一些,屁股上有了更多脂肪,变得更加圆润柔软。

    这真的是自己的身体吗?他竟然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吗?

    很可悲,但同时两个xue瘙痒地流出水来。

    夏油杰忽然明白了五条悟允许他活动双手的险恶用心:未经允许不可以自慰,他必须凭意志力控制自己不去触碰性器官。

    他握住椅子扶手,夹紧双腿。他的男性器官大概出了点儿问题,松开束缚后也很难硬起来,暂时不需要去管它;但yindao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腿间滑腻得几乎夹不住,后xue也瘙痒空虚。

    录像里五条悟正一边cao他一边打他的屁股。啊,夏油杰想起来了,挨打的时候两个xue会夹紧,所以他屄太松的时候五条悟就抽他屁股。他并不反感这个,那点儿疼痛不值一提,夹紧了两个人都会爽到。五条悟打得不算重也不算轻,不过是让他一整天没办法平躺或者坐下。想到这里,屁股上的皮肤温暖起来,色情意味的疼痛在记忆中也是甘美的。他想起五条悟打桩似的把yinjing撞进他体内,好像同时也给他注入了某种力量,从yindao到zigong再经过胃肠与横膈肌,一直灌进心脏帮助这团倦怠的血rou跳动。

    不是五条悟在折磨他,是他恳求着五条悟满足他。

    所以他不害怕五条悟惩罚他,五条悟会弄疼他但不会弄坏他,他的身体也没有多少更进一步坏掉的余地。只是对着自己的色情录像自慰好像有点儿奇怪。不过,换个角度看,故意违反规则自慰的话,五条悟会给他什么惩罚呢?想想还有些好奇。也许他实在太无聊了。

    夏油杰没有犹豫多久,张开腿,撩起浴衣下摆,对着门口暴露出畸形的下体。

    首先掀起yinjing和yinnang,这块沉甸甸的rou越来越像个无用的装饰。他应该在意的,男人的尊严什么的,但现在他只觉得少了一处消耗体力的器官倒也不错,坏掉就坏掉吧。下面是刮去毛发的柔软yinchun,因为空间有限,这处并非原生的器官小了些,但反复的强烈刺激使它变得厚实肥硕,圆润地鼓胀着,中间打开一道鲜红的缝隙。异常增大的阴蒂从yinchun中间伸出来,缺乏包皮保护,如果穿上内裤就会因摩擦而不停流水。所以他在家中从来不穿裤子,只用一件浴衣遮蔽身体,如果系得松散些,行走时就会露出摇晃的rufang和yinjing。

    夏油杰掐住自己的阴蒂揉捻。他看不见现实中它变成了什么模样,只知道录像里这一小块神经丰富的嫩rou被五条悟的小腹撞得红肿软烂,泛着水光。他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疼得吸气。不对,不是这种感觉,没有这么尖锐,应当是种钝而沉重的痛法。

    夏油杰想了想,并拢五指朝自己的阴部拍了一巴掌。

    “唔!”对,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圆钝厚实的痛感,使腿间所有的器官都紧缩起来。夏油杰照着录像里五条悟干他的节奏拍击自己的阴部,凸出到大yinchun外、缺乏保护的阴蒂被拍打得东倒西歪,很快手掌下面就变得湿滑粘腻,拍击声变成水声。

    录像里的他弓起身体抱住五条悟,大腿夹住苍白结实的腰。镜头换了个角度,他看到自己的阴阜和后xue激动地一缩一放,亮晶晶的体液从阴xue流到后xue。

    “……”夏油杰陡然意识到这录像是多机位拍摄的,还经过仔细剪辑。五条悟真不嫌麻烦。

    录像里他和五条悟一起达到了高潮,放松下去抱在一起休息,一副温馨的样子。但现实里的身体离高潮还有很远距离,自己带来的快感并不足够。下一段录像是他坐在五条悟怀里自己摇晃屁股,五条悟把脸埋在他胸前叼着一只rufang吮吸,同时揉捏着另一只,把白色的液体从黑紫色的rutou里挤出来。

    以前他的胸肌就很发达,五条悟一直喜欢在他胸前啃来啃去,留下一串水淋淋的牙印。现在变成了肥硕的rufang,如果不及时排出会胀痛难忍,于是成了他求着五条悟每天给他吸出来。五条悟欣然同意,只是过程中免不了调笑和活塞运动。

    “温温的,不怎么甜,”录像里五条悟砸着嘴说,“杰挤出来加糖给我喝好不好?”

    不好,这也太糟糕了,很遗憾夏油杰还没有破廉耻到这个地步。

    不过他已经很习惯从胸部获得快感,五指嵌进乳rou里,奶水从指缝里淌出来。rutou发痒,手上的茧子还没褪干净,用粗糙茧子去摩擦,痒丝丝的快感积累起来。另一只手在yindao中抠挖,习惯于扩张的rouxue很快容下了四根手指。

    他的下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水流得欢快,很快xuerou抽动起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但他其实没觉得有多爽,自己弄很无聊,丝毫没有被侵犯、被强制的快乐。他想要录像里那根填满他的jiba,哪怕自己骑上去动蛮辛苦的。

    视频眼镜里看不到时间,夏油杰估量了一下,休息了一会儿才摸向后xue,蘸着自己的yin水扩张,指jian自己的后xue。他的前列腺位置算是深的,自己动手很难摸到。抠挖许久,仍然软垂的yinjing淌出jingye,完成了一次不上不下的高潮。

    夏油杰深呼吸,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录像的视觉刺激使他的下身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着水,不是不想要,只是他懒得动。等悟回来还要好久,他觉得眼睛干涩,干脆闭上双眼试图睡过去。意识下沉,自己的叫床声仍然充斥耳畔,不过他的声音通常低沉压抑,反倒是五条悟叫得有点吵。

    他大概睡了一两个小时,又继续看性爱录像一两个小时,终于听到门响。

    五条悟回来了。

    “杰~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做不乖的事?”五条悟摘下视频眼镜,揉揉他脸上的压痕。

    夏油杰张开手,给他看自己手上干涸的黏液痕迹,轻笑:“有,悟要惩罚我吗?”

    “啧,杰是故意的吧,”五条悟撅起嘴,“杰碰了哪里?”

    “全都碰了哦。”

    “说谎,这里没有吧?”五条悟握住他的yinjing。

    “嗯,被悟发现了。”

    “那我只好惩罚杰了。”

    五条悟低头吻他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久违的唇齿相接,几乎让夏油杰感动得鼻腔发酸。不过,一开始就接吻,意味着接下来的惩罚会很严苛,好在这正是他想要的。

    五条悟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握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松开手后他的手腕仍被固定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似的。五条悟再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打开呈M形,同样固定住,使他好像坐在妇科诊疗床上。

    五条悟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嫌椅子太矮,把他整个人托到半空中悬浮着,撤掉椅子。这样一来他的屁股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连椅面的遮挡都不复存在。

    首先是尿道按摩棒,五条悟端着他尺寸相当不错的yinjing,一点点捅进去。无论用多少次都会痛,夏油杰抿着嘴唇忍耐,知道这只是开始。五条悟又找来医用胶带,把他的yinjing和yinnang掀到上方贴在小腹上,使隐藏在下方的雌xue裸露。

    看样子是要惩罚这口xue了,它兴奋地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五条悟用指尖沾了沾,拉出一根银丝:“真是yin荡的xiaoxue呀。”

    “是啊。”夏油杰附和道。

    五条悟弯腰在他的阴蒂上舔了一口,尝到了微甜的sao味,下面xue口猛得一缩,夏油杰发出闷哼。

    “软软的,好像果冻哦。”五条悟这样说着,张口用犬齿叼住它,轻轻地磨。

    “呃……呃啊……悟!”硬而尖锐的尖牙嵌进阴蒂里,神经密集的软rou可受不了牙齿的碾压。感觉上要被咬穿了,牙齿却又比穿刺针钝得多,一滴血都没流,就让他痛得想尖叫。夏油杰忍不住想扭腰往后逃,但五条悟的双手带着咒术扣住他的髋骨,他的屁股徒劳地发着抖,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动。

    五条悟终于松开口,阴蒂和小yinchun上留着清晰的齿痕,颜色血红,像被揉烂了、揉出汁的花瓣,蔫哒哒地打着褶。

    “红一点儿更好看呢。”

    夏油杰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咬着牙强笑:“那就……多红一点儿吧。”

    五条悟又舔了它一下,柔软但粗糙的舌面刮过受伤的阴蒂,把皱褶舔开。他仍然戴着眼罩看不清表情,从腰间抽出价格超过一百万日元的鳄鱼皮带,退后一步,“咻”的抽下去。

    几瓣rou褶像被踩扁了的花苞一样惨烈地绽开,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夏油杰疼得一时叫不出声,要不是亲眼看着,他几乎以为是一块火炭按在了自己的会阴处。他的屁股在允许的范围里向上抬到极限,无法合拢的大腿上肌rou紧绷出清晰的轮廓,脚背几乎与小腿一条直线。

    夏油杰眼前发黑,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昂贵的皮带质地坚硬,抽得着实有些重,如果不是咒术师体质不同于常人,恐怕一下就会见血。

    “受得了吗?”五条悟问,“杰可以求饶。”

    夏油杰眨眨眼努力维持神智,他不小心把舌尖咬破了,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液。他反复深呼吸忍下疼痛,太痛了,他当然想求饶,他知道自己真心诚意地求饶的话悟一定会放过他,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或许正因为知道他开口悟就会停止,所以不愿轻易开口吧。

    “受得了,请继续吧……啊!”

    第二记、第三记皮带分别落在两条大腿内侧,仍然很痛,不过相比第一次几乎算得上仁慈。夏油杰喘了口气,这是留给他休息调整的时间,大腿内侧多少有些脂肪,仅仅是皮肤受伤算不了什么。

    疼痛里灼热的成分变大,除了下体仍然痛得厉害,腿上被抽打的地方甚至逐渐变成了舒适的温热。他喜欢这个,血液流经这里仿佛被加热了,沿着血管温暖全身。

    五条悟把他的双腿往上推,更好地暴露出后xue。夏油杰屏住呼吸,做好准备。

    啪——

    “嗯!!”夏油杰死死咬住牙,忍住了没有松开牙关,但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尖叫。他的头猛地往后仰,胸腹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膨大的胸乳挺高,因动作幅度太大而摇晃。后xue的皱褶也肿起来,除了痛还有种夹住异物的错觉。

    五条悟又弯下腰,从阴蒂舔到后xue,还用舌尖钻了钻。

    “哈啊……哈啊……”夏油杰吞下尖叫,才敢张口喘息。五条悟的舌头只是普通体温,但接触到受伤红肿的黏膜,感觉却是guntang的,仿佛是条生满倒刺的猫舌头,刮出针刺般的痛感。夏油杰的大腿内侧肌rou紧绷着颤抖,连带着屁股都在发抖。好不容易挨到五条悟重新站直,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很辛苦吧,杰,”五条悟歪着头舔舔嘴唇,“但尝起来还是sao的。”

    “当然。”夏油杰哑着嗓子说,一滴汗水从额头上滑落到眉弓,“帮我擦掉,悟。”

    五条悟亲吻他的额头,把咸味的汗珠舔进嘴里。

    他的唇舌柔软微凉,并不像落在下体上时一样令人痛苦。

    夏油杰举过头顶的手攥成拳头,五条悟没说停,该准备迎接下一次了。

    他没有想到下一次的落点竟是他的rufang。皮带横着抽过两颗rutou,两团异常发育的软rou像水气球一样摇晃,甚至荡起水纹。夏油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乳,感到难以置信,一时竟忘记了疼痛。

    这种……AV一样的画面,竟然会出现在他身上。夏油杰以为他已经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完全麻木,但他发现自己仍然会感到震惊。

    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rutou上的麻痒,这个娇嫩的部位破了点皮,露出一点颜色更浅的、鲜红的rou。因为rufang震动几滴乳汁流了出来,恬不知耻。

    五条悟没有让他震惊太久,下一记皮带又落在雌xue上。比第一下轻,但肿胀的软组织受不了粗暴对待,夏油杰几乎以为那里被抽烂了。

    五条悟不再给他休息时间,皮带随机落在各处,皮rou被抽打发出响亮的声音,大片血红色蔓延开。

    夏油杰发出尖锐的吸气声,痛得五官扭曲。一开始他还要集中注意力防止自己叫得太惨烈,逐渐地疼痛侵蚀了神智,意识变得涣散,仿佛飘出身体之外。他好像从第三者的视角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皮带落下后剧烈地震颤,疼痛庞大但遥远。

    五条悟停下手,摘掉眼罩,露出澄澈湛蓝的双眼。“杰,”他托起夏油杰的脸,凑近到眼睫毛能扫到的距离,“醒醒,看着我。”

    夏油杰的眉头拧在一起,抬高,无意识地流泪。他的意识回归身体,首先看到的是五条悟眼里能溺死人的蓝,其后是来自身体各处的剧烈疼痛。夏油杰鼻翼翕动,空气在鼻腔里发酸,瞳孔扩大,眼球颤动,过于清晰的疼痛使他看不到五条悟的眼睛之外的东西。

    他的眼睛里不止是蓝天,更是无限的深空。夏油杰觉得自己在向深空坠落,无限的高远等同于无限的深渊。坠落的失重感令人惶恐不安,但失重同时也是种自由——连重力都摆脱掉的极端的自由。

    “醒了吗?”五条悟用撒娇似的粘腻语气抱怨道,“杰要是随便昏过去,就没有惩罚的意义了。”

    夏油杰从失重感中恢复过来,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抱歉,是我太放纵自己了。”

    摘下眼罩的五条悟有张幼态的脸,在他不露出疯疯癫癫的表情时总会有种甜美的表象,即使他手中还捏着带给人疼痛的刑具。

    “既然杰醒过来了……”五条悟拖着腔调,伸出舌尖舔舐嘴角,手中的皮带迅速抽下去。

    “啊——”夏油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他成功把后续的声音压在喉底,下身却感到一阵潮湿的温热。

    又、又失禁了。尿液被无下限挡住没有喷到五条悟身上,但有一部分从女xue的尿道口流过yindao口和后xue,高于体表温度的尿水蛰痛了受伤的黏膜和皮肤。

    五条悟用对折起来的皮带轻轻戳这部分软烂的rou,啧啧道:“杰又把自己弄脏了,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憋不住尿呢?”

    夏油杰愣了一会儿,甩开落在脸上的、过多的黑发,露出恍惚的笑容:“明明是悟把我弄坏了,反倒怪我弄脏东西。”

    “不然呢,难道怪我吗?”五条悟又像撒娇似的抱怨道,“皮带很贵的哦,沾上了杰的脏东西,杰要自己负责舔干净。”

    “……好。”他在鳄鱼皮光滑的表面上尝到了咸涩的苦味。

    夏油杰坐在阳台上吹风,午后的阳光落在眼睑上,映出一片暖洋洋的红。

    “真的不走吗?”少年人落在面前的栏杆上,蹲伏下来。

    夏油杰睁开眼睛,微笑:“好久不见,利久。”

    少年人脸皮激动地涨红,张开口变换了好几个口型。视线落在夏油杰身上,宽大的黑色衣袍遮掩了身体轮廓的细节,但他总觉得与记忆中相比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夏油杰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表情似笑非笑。

    “你……”少年人反复吸气,“算了。”

    “慢走。”夏油杰说,闭上眼睛,好像从来没动过。

    祢木利久站起身在栏杆上狠狠跺了一脚,转身跳下去,消失了。

    午后的阳光仍然很温暖,但有些太过温暖了,风里却又有一丝凉。夏油杰叹了口气,起身回到室内。他的身体又进入了下一个周期,快速涨大的zigong压迫内脏,在腹内产生隐约的钝痛。

    “哎!”有人伸出脚来绊他,夏油杰膝盖磕在地板上,皱眉看向罪魁祸首,“悟!”

    这是什么淘气的玩法?也太奇怪了。

    五条悟戴着眼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夏油杰意识不到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五条悟很清楚。

    他变得反应迟钝,意识时常飘忽,对话中间有时会停顿一会儿,再无知无觉地接上。事实上五条悟并没有真正地囚禁他,想见其他人就可以见,不滥杀人的话传传教骗骗人也随他高兴。但他对这些事的兴趣越来越低,可以整个月待在家中足不出户,不与五条悟之外的任何人说话。手机、电脑、游戏机这些东西也有提供,但夏油杰常常只是坐着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

    像现在,被轻易绊倒这种事,原本不应该发生在夏油杰身上。

    “杰,给我口吧。”

    夏油杰当然不会拒绝,就着被绊倒后双膝跪地的姿势,膝行过去解他的腰带。

    大而白净的yinjing含进嘴里半截,稍微吮吸就迅速变硬变粗。夏油杰深吸一口气,让它结结实实地捅进喉咙里。

    一开始就做深喉很辛苦,但夏油杰已经懒得掩饰他的受虐倾向,缺氧、恶心、咽喉肿痛,他喜欢。五条悟抓住他的头发,他就放松了脖颈肌rou,顺着力道移动头部,允许五条悟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他的嘴。

    五条悟没有折腾他太久,喉咙毕竟很脆弱,感觉到了就插到最深处射出来,jingye直接灌进食道。

    夏油杰低下头捂住嘴,吞咽口中的液体,活动一下酸痛的下颌。他听见五条悟说:“杰,玩腻了的旧玩具该怎么处理呢?”

    ……啊,不想要的,旧玩具。

    夏油杰缓慢地眨眨眼,动作停滞了一会儿,仰起脸,脸上挂起微笑:“丢掉或者销毁吧,节省空间。”

    “好哦。”五条悟说。

    五条悟伸出雪白修长的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他的意识顿时陷入黑暗。

    夏油杰醒来,发现眼睛和嘴被胶带紧紧粘住,手脚向后被绳索捆绑在一起,身体向后弯成半环,像头待宰的牲畜一样赤身裸体。下体的两个xue里都塞着嗡嗡震动的粗大的假yinjing,腰和腿间卡着硬质的皮革,大概是贞cao带之类的东西。

    很遗憾,悟没有选择销毁。

    眼前没有一丝光,从风的温度判断现在应当是夜晚,身下是混着石块的坚硬泥土。他听到远处有汽车鸣笛的声音,有清晰的虫和鸟的鸣叫,风中有一丝草木的清香。悟把他扔到哪里去了,已经离开城市了吗?

    绑住他的绳索如果没有附上咒力,用力的话未必不能挣开。但他有点犯懒,xue里的假yinjing带来的快感不算强烈,但也能慢慢把人推上高潮,不如先这么爽一下。

    夏油杰想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合格的荡妇了,不过脸上的胶带又厚又硬,做不出什么表情。

    他忽然听到了人声。

    是年轻男性,由远及近,数量至少有三个。

    “附近自动贩卖机卖的避孕套居然涨价了,该死啊。”

    “哈?涨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没什么机会用,自己撸的话用卫生纸擦一下就好了。”

    “混蛋,找死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

    是群粗鲁的年轻人啊。他们正在靠近,继续走近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的。

    应该想办法挣脱然后逃走,但那是作为有尊严的人的“应该”。作为被抛弃的旧玩具,他更应该乖巧地等待被捡走,被使用,从而重新获得价值。

    夏油杰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悟不会是故意的吧?

    人可以自愿不为人吗?他因为找不到作为人活着的意义,所以自愿放弃人权当一件性玩具,是嘴上说说,还是真心如此?

    只对五条悟一个人顺从不是真的顺从,现在是检验真实想法的时候了。

    ……哈,悟还真是狡猾。

    如果他挣扎了反抗了逃脱了,说明他只是在对五条悟撒娇抱怨罢了,只是在玩一场扮演游戏罢了。不要再说什么严肃深刻的意义,很幼稚很可笑。

    那些人还在靠近,即使是在夜里,也很快就会看到他的裸体,同时有着肥硕的双乳和无用的yinjing,腿间两个洞塞着勤恳工作的假yinjing。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个被抛弃的rou便器,用不上的避孕套终于有了用途。

    不,那些人的话,更可能会想要内射吧。

    所以他应该挣脱吗?

    夏油杰攥紧拳头,根据声音判断那些人已经很近了,没发现他应该是因为中间有什么东西遮挡。可以犹豫的时间不多了,再过一会儿即使那些人不碰他,也会把他畸形的身体看得一干二净。所以……

    他的手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想象中应当应声而断的绳索纹丝不动,上面竟然附有咒力!这是一件难以凭rou体力量挣断的咒具,他的咒力还在,但复活以来并未积累下可供驱使的咒灵,他又没有切割能力的术式。

    “……”五条悟搞什么?

    夏油杰有点恼怒,难道五条悟真的希望他被别的男人玩弄吗?如果五条悟真的希望……

    真奇怪,在以为随时可以挣脱的时候他还会思考到底要不要挣脱,发现无法挣脱的时候却又对不能挣脱的结果感到畏惧。如果这是五条悟的诡计,那么他赢了。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是动物吧,狸猫狐狸之类的。”

    “动静不小,不会是熊吧。”

    夏油杰暂停了动作,思考。稍微活动手指,转动手腕,这件咒具除了不容易断裂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功能,同时缺少弹性,那么就当自己是个本来就无法挣断绳子的普通人。

    撤掉右手拇指的咒力防护,吸气,用力按压,骨头断裂,变窄了的手掌从绳扣里抽出来,然后是另一只手。

    夏油杰撕掉脸上的胶带,看到五条悟蹲在他旁边,右手举着手机,左手举着蓝牙音响:“哈喽~我是麻辣教师五条悟,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