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S】What Does The Fox Say
蒜末在橄榄油中爆香,小番茄对半切开煎出汁,加入鱿鱼圈翻炒,然后是虾仁、青口、扇贝。加入更多番茄酱煮十分钟。最后用盐、欧芹、罗勒调味,拌入意面。这是萨菲罗斯最喜欢的食物,但今天安吉尔只盛了一盘。 他把盘子搁在桌上,用的力量不比平时更大。PHS点开园艺周刊电子版边吃边看,对桌上不远处的一红一白两个遥控器视而不见。 两只热乎乎的动物在桌子下面蹭他的腿和脚背,试图叼走他的拖鞋。安吉尔用力踩住地面保住拖鞋,也不允许那些动物钻到他腿间。 “打扰别人吃饭是不礼貌的。”安吉尔说。他没往桌子下面看一眼。 桌子下窸窸窣窣的动作停了。片刻之后,两处光滑柔软的脸颊贴在他脚背上,或长或短的头发扫过脚腕。 安吉尔把盘子里食物一口一口吃掉,仔细咀嚼,连大一些的蒜末都卷在意面上吃下去。安吉尔永远记得自己是农民的儿子,绝不因为成为1st收入提高就浪费食物。期间其中一只动物变换几次姿势,另一只则全程一动不动。很容易分辨这两只谁是谁。安吉尔叉起一只虾仁,伸到桌下更乖巧的那边。叉子上传回轻微的压力,虾仁无声地消失。 吃完最后一口,叉子放进瓷盘发出轻响。一只动物立刻急躁起来,头顶在安吉尔小腿上摩擦。安吉尔往桌下瞄了一眼,赤红毛色的那只急切地望着他,银白那只仍然把脸颊贴在他脚背上。 安吉尔按动白色遥控器,放进裤子口袋,没碰红色的。然后他端起盘子去厨房清洗,并在身后关上门。宠物禁止进厨房。他面朝水池,目不斜视,直到把餐具和厨具都洗净放好,才转身打开厨房门。 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正并排跪坐在厨房门口,双手撑在两腿间的地面上,嘴里叼着一截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两人分别戴着红色白色的毛绒耳朵和尾巴,全身赤裸,胯间缠着几根黑色皮带缠成三角裤的形状固定住尾巴,露出屁股却同时把yinjing死死压住。现在杰内西斯身后蓬松的狐狸尾巴一动不动,萨菲罗斯的细长猫尾巴却在不停摇晃,从他体内发出震动的嗡鸣。安吉尔没开最大档位,这点刺激对萨菲罗斯来说不算强烈,只让他脸色潮红,眼神湿润。 相比之下,反倒是杰内西斯看起来更难受。他的乳钉穿孔原本已经愈合,看样子刚刚重新穿过,红肿的rutou嫩rou套在银色细杆上。 “安吉尔——” 安吉尔竖起食指:“嘘——狐狸怎么叫?” 杰内西斯愣住。 安吉尔拍拍萨菲罗斯的头顶,英雄厚颜无耻地用脸颊蹭他的手。 “喵——”他吐出锁链,奋力夹起低沉的嗓子,尽量发出宠物该有的叫声。不是很成功,但安吉尔肯定他的努力。 杰内西斯对他们俩怒目而视,咬牙切齿。 安吉尔没理他,牵起萨菲罗斯项圈上的锁链,向沙发走去。安吉尔打开电视,播放上周他们三个一起选定的电影,坐到沙发中间。萨菲罗斯贴着他的腿跪坐下来,侧脸搁他膝盖上。他们三人都不怎么喜欢热闹,难得有时间一起休假,往往就在房间里黏成一团看电影,然后zuoai。大多数时候杰内西斯会理直气壮地要求两个人的注意力,这是他应得的。但现在,那两人自顾自亲密着,唯独不理他。 杰内西斯感到了背叛。那盆花是萨菲罗斯和他一起打碎的——当然确实是他先动手的——凭什么让萨菲罗斯轻易过关,却不肯原谅他呢? 安吉尔手伸到口袋里,萨菲罗斯喉咙底发出叹息。他屁股后面的尾巴摇得更厉害了。这款按摩棒也是高科技产物,不仅能振动,还能伸缩抽插。固定用的皮带勒得太紧,伸长时压力加诸前方的yinjing。萨菲罗斯身上的是杰内西斯帮忙穿戴的,他知道那根白皙硕大的东西被弯折起来压在会阴处,甚至无法顺利勃起。他自己的也一样。虽然后xue里的按摩棒没启动,但他的下体也早就因为视觉和心里刺激而充血。有点痛,但还不够痛,他渴望得到萨菲罗斯同样的待遇。 萨菲罗斯眼睛盯着他,扭动雪白的身体,用脸颊摩擦安吉尔的膝盖,用会阴摩擦安吉尔的脚背。安吉尔像撸猫似的抚摸手边的银发,一副专心看电影的模样。 杰内西斯愤怒地站起来——叼起桌上的红色遥控器。他想起狐狸怎么叫了,这种狡猾的动物会模仿其他动物的叫声,自己的叫声反而不会给人深刻印象。 “嗷呜——”他发出幼犬一样的呜咽声,四肢并用,爬到安吉尔另一侧,把遥控器放在他手边。他平时欺负安吉尔和萨菲罗斯够多了,在安吉尔真正生气的时候,他不介意能屈能伸一下。他把双手并拢放在腿间的地板上,自下往上仰视安吉尔,努力做出忐忑模样。 安吉尔把白色遥控器再次调高,萨菲罗斯呻吟一声,伏在他腿上。他的脸埋在靠近腿根的地方,身体柔软地贴在腿边,银发像瀑布似的从头顶流经身体,逶迤在地。 “呜呜……”杰内西斯用鼻尖推动红色遥控器。 安吉尔终于肯拿起它,在杰内西斯的期待中,扬手把它抛出去。 杰内西斯满脸不可置信。一瞬间屋里的三个人都以为他会发怒,但他没有。他咬住比萨菲罗斯薄许多的下唇,在红发后面垂下苍蓝色的眼睛,爬过去用嘴捡回遥控器,还记得塌下腰撅起屁股摇晃。他比萨菲罗斯瘦一些,没有那种比例超过正常男人的丰满臀部,是修长的青年身材。蓬松厚密的狐狸尾巴从他股间垂下,他看起来确实很像一只垂头丧气的狐狸。 “呜……” 安吉尔擦掉他下巴上的唾液,用指背抚摸他的脸:“这么想打开?” 杰内西斯蹭着他的手用力点头。他比萨菲罗斯更瘦,一旦咄咄逼人的气势降下去,竟然显得有点可怜。 “那好吧。” 安吉尔一下子把开关推到最高档。 杰内西斯浑身一颤。假yinjing无情地伸长,像一记拳头似的捣在他的前列腺上。他想蜷缩起来,但在体内伸长的硬物迫使他展开身体,僵硬地承受抽插。 安吉尔看看手里的遥控器,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自己买的?” 是,杰内西斯自己买的。还有一根狗尾巴给安吉尔,但安吉尔不肯用。杰内西斯自己也没试过,只有萨菲罗斯用过。 萨菲罗斯还趴在安吉尔腿上,从手臂和刘海间露出一只碧眼。碧眼慢慢弯起来,透出笑意。他可以纵容杰内西斯在他身上乱来,但他一直知道杰内西斯远比自己敏感。 “呜呜呜……”杰内西斯也用自己guntang的脸颊去蹭安吉尔的手表示祈求,茧子刮痛了红热时格外敏感的皮肤。安吉尔掌心里的茧不是来自重剑,而是来自巴诺拉的锄头和镐头。那时他还只是个健壮些的少年,汗水在烈日下湿透了背心,背心下有界限分明的晒痕。 记忆里汗水味道咸涩。随着杰内西斯的回想,更多血液涌向下体,他如愿以偿得到更多疼痛。后xue里的抽插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该死的魔晄能源电池强劲持久,只比他的男人们差一丁点。杰内西斯跪立不住,侧躺在地板上喘得厉害,安吉尔没有扶他。他往安吉尔脚边挪动,艳丽的头发摩擦地板,在耳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后枕在安吉尔脚背上。 “安吉尔……”他忍不住对着纯棉居家裤宽大的裤脚祈求。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杰内西斯闷声道。 安吉尔摇头:“我觉得你还是不服。” “……”当然不服,杰内西斯只是不介意在该道歉的时候道歉哄哄自己男人罢了。 安吉尔向萨菲罗斯伸手,邀请他爬到自己腿上。萨菲罗斯像一条蜿蜒的白蛇,又像逆流的瀑布,从脸颊到脖颈到胸腹逐一擦过安吉尔的膝盖,背对安吉尔跨坐到他腿上。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向杰内西斯,诡秘地眨眼。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杰内西斯还是被他的小花招气到了。 没关系,杰内西斯有的是报复机会。萨菲罗斯似乎认为以他的体质没有理由拒绝不太过分的玩法,而他尺度下的“过分”着实不是正常人想象得到的,所以杰内西斯几乎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杰内西斯捂住腹部,长长的猫尾巴从他脸上扫过。自下而上的角度使他刚好能看到尾巴末端带动萨菲罗斯臀缝里的皮革鼓动。安吉尔从背后搂住萨菲罗斯,抚摸他胸腹和大腿间细滑的皮rou。安吉尔的手掌宽大,关节粗糙,像笨苹果的树皮。 杰内西斯学着安吉尔的动作抚摸自己。他想起年少时他们背靠着苹果树接吻,再面对着苹果树被安吉尔从背后插入,那些粗糙的表面刮痛了他的皮肤。现在萨菲罗斯也体会到了这份粗糙,是自己分享给他的。杰内西斯觉得嫉妒,也觉得骄傲。他拥有的好东西,完美如萨菲罗斯也想得到。 安吉尔捧起一侧胸肌揉捏。那副形状、质地和大小,捧在手里几乎像一只雪白的rufang。性器官被皮革封锁住,萨菲罗斯身上愈发显现出属于两种性别的特质。安吉尔用掌根按压他胯下,在原本就很紧的硬质皮革上继续加压。萨菲罗斯脸上稍微露出痛苦的神色,混合在情欲的潮红里。 杰内西斯同样按住自己胯下,按得自己痛呼出声。 “安吉尔……”他几乎把自己逼出眼泪来了。 安吉尔叹了口气,被他枕着的右脚抽出来踩在他脸上。 杰内西斯瞪大眼睛,很快又垂下眼睛,亲吻安吉尔脚底。安吉尔回家刚洗过澡,脚上没有异味。但就像他的长相和双手一样,这双脚可从未娇生惯养,也说不上纤细美观,而是一个粗壮高大的男人该有的宽大厚实。杰内西斯精致的脸看起来像要被踏碎的瓷器,但他还是主动把脸凑到脚底,张开双唇,用濡湿柔软的舌头舔舐脚底的硬皮。 萨菲罗斯一直盯着他,因他的举动眼里涌起更多情欲。 比起身体刺激,心理刺激对萨菲罗斯更管用,杰内西斯一直知道。他得到了莫名的成就感和好胜心,对上萨菲罗斯的视线,从脚底舔到趾缝,含住大脚趾吮吸。 萨菲罗斯低哑地呻吟:“唔……杰内……” 杰内西斯绷起薄唇,露出牙齿轻咬,仿佛他嘴里的是一道珍馐。 安吉尔与他默契良好,乐得配合。抽出脚趾踩在他胸口,夹住打了钉的rutou拧。脚上的力气难以精确控制,像要将那块小rou粒揪掉似的。杰内西斯仰起下颌,在尖锐的疼痛和快感里扭动身体。身下地板冷硬,头上的毛绒狐耳发箍蹭得歪斜。 萨菲罗斯也捏住自己一侧rutou,指甲掐进去旋转。他的胸膛起伏着,比在战场上还要剧烈。杰内西斯扯住他垂落的头发,他的呻吟前所未有地响亮。 安吉尔亲吻萨菲罗斯的肩膀,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脚上的力量。他的yinjing在裤子里硬着,顶在萨菲罗斯股间的硬皮革上,也舒服不到哪里去。眼前有两个准备充分、柔软濡湿的rouxue,他却不能轻易插进去使用。他脚下的皮rou光滑温热,心跳如雷。杰内西斯那张高傲的脸贴在地面上,唾液打湿尖巧的下颌。 安吉尔懂他,别看他现在一脸委屈,但他想要的是更彻底的折辱,抵销他平时乖张任性的债务,以便日后更加乖张任性。他从小就这样,不肯好好道歉,但愿意接受惩罚。 安吉尔把萨菲罗斯举起来一些——幸好他的体格力量同样出类拔萃——调整姿势,双脚分别踩住杰内西斯的小腹和腿间。他尽量放轻动作,但萨菲罗斯还坐在他腿上,实在轻不到哪去。 杰内西斯像一只陷阱里受伤的狐狸,张着嘴叫不出声,抬起双腿无助地摇动尾巴。踩在他小腹上除了能感觉到腹肌伸缩的运动,还有按摩棒在他体内大力冲撞的震动。腹肌逐渐失去抵抗的力气,前脚掌陷进去,挤压逐渐充盈的膀胱和柔软的腹腔。高热的体温浸透了腿间的皮革,但他自作自受选了过于坚硬的材质,即使是1st的yinjing也没办法顶出凸起。再加上脚踩的重量,痛得像要废掉。 “安吉尔!”杰内西斯费力地向上弓腰,抓住安吉尔的脚踝。 安吉尔在拆萨菲罗斯身上的绑带。去掉皮革后硕大的yinjing弹出来,憋得鲜红发紫。它一时没有完全抬头,半软着指向杰内西斯,令后者唾液分泌加速。安吉尔关掉开关,把长长的按摩棒从萨菲罗斯肠道里抽出来,在自己的裤子上滴下一串水迹。趁着这口xue张合,安吉尔从宽松的居家裤里掏出自己的yinjing插进去。两人一起发出舒服的叹息,萨菲罗斯回头索吻。 杰内西斯几乎抽噎起来。机械即使蒙上软硅胶的皮,也比不上活人的rou体。他也想要痛快的解放出yinjing,插进一口rouxue里;也想要一根血管怒张的roubang,捣进自己后xue深处。他仰视着自己两个情人身体连接之处,rou褶抻开吞吐柱体,把内部含着的晶莹黏液涂满柱身。他的情人们高大美丽,看起来如此相配,rou欲和情愫满溢,只有他躺在冷硬的地板上,承受憋涨、逼仄、疼痛,还有被踩踏的屈辱,像一张便宜的脚垫。 可他同时也从中得到了快感。他从未觉得自己真的比安吉尔高贵,从别的孩子还在和尿泥时他就知道如果不是父母的经济条件他绝对不如安吉尔受欢迎。事实上即使加上经济差距安吉尔也比他受欢迎,连他自己也更喜欢安吉尔胜过自己。萨菲罗斯更是他从小的梦想,从未变过。 或许现在的位置很适合他,他应该被这样教训。 感谢按摩棒之前辛勤工作积累起的刺激和杰内西斯的演出,萨菲罗斯离高潮不远。杰内西斯握住他身前甩动的yinjing,从根部用力撸动。萨菲罗斯摇晃他的银发和猫耳,皱起眉毛射在杰内西斯胸腹上。 安吉尔坚持着没射。但强力压榨让他没能控制力量,踩得太重,杰内西斯哽咽着在他脚下达到了痛苦的干高潮。 身体一点也不爽,积蓄的压力没能发泄出去,连失禁都做不到,只是达到疼痛的顶峰后回落。杰内西斯瘫软着发抖,他的惩罚还没结束。后xue里按摩棒还在工作,击打干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前列腺。 安吉尔从萨菲罗斯体内拔出来,把猫尾振动棒插回去,开到震动模式,拍拍他的屁股。 萨菲罗斯在急促呼吸。以他的体力本不该如此,但上一次高潮异常剧烈。他知道杰内西斯咄咄逼人的外表下敏感脆弱,但他很少能看到。杰内西斯只愿意向安吉尔展示,在他面前一定会勉强收拾好自己。苍蓝色眼睛蓄上泪水,像春日里将融的冰湖。 萨菲罗斯从安吉尔腿上下来,从杰内西斯头上迈过去。他的腿长几乎与神罗大厦的高度一样,yinjing和囊袋柔软地悬挂在腿间,雪白猫尾的根部一圈黏膜鲜红。他在杰内西斯头顶上方跪坐下来,双手撑在杰内西斯头两侧,慢慢俯身。杰内西斯捧住他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气息混乱的吻。萨菲罗斯的长发滑落到他们脸侧,他们像是待在瀑布后隐秘的洞xue里。 看起来他没什么问题。杰内西斯会周期性地在施虐癖和受虐癖之间切换,安吉尔了解他。他两条腿并在一起颤抖,一副贞洁模样。安吉尔扒开它们,解开皮带,露出青紫色的可怜下体。安吉尔宽大粗糙的手掌握住它揉搓两把促进血液循环。这实在不太健康,不利于制造下一代,但好在除非安吉尔或者萨菲罗斯能怀孕,否则杰内西斯也不需要生殖能力。安吉尔拽出毛根被打湿的大红狐狸尾巴,端起杰内西斯狭窄的臀部,把自己坚忍不拔的yinjing插进去。 “呜……”杰内西斯喉咙里发出呻吟曲折。死物换成了恋人的身体,很好;安吉尔杵得比按摩棒还重,不好。未能顺利排出的体液还挤占着腺体内的细小管道,感觉像要破裂。萨菲罗斯也在使坏,堵住他的嘴深吻,舌头探进他口中纠缠不休,把他的呻吟堵回去。萨菲罗斯很少这样热情主动,这家伙就是故意的。连他也要使坏,杰内西斯格外委屈。 体重相对于他们的力量来说不值一提,他的臀部也不像萨菲罗斯那么丰满,安吉尔把他的骨盆端在半空像端一盘菜。安吉尔在他体内乱捣,随自己高兴,不注意节奏也不注意落点。现在杰内西斯是用身体道歉,理应把他的身体当做一件东西,不应该照顾他的感受——事实上他就是想要被物化被使用的快感。杰内西斯的胸腹部剧烈起伏。他没有那么厚实的胸肌腹肌,肋骨和腹部的涨缩便格外明显。他的腰有时正弓有时反弓,肚脐在安吉尔的视线里跃动。 萨菲罗斯听着他们皮rou拍击的声音,吻他吻到两个人都舌头酸涩,抬起身体整理头发,然后把yinjing插进他嘴里。萨菲罗斯那根东西尺寸优越,撑开喉咙口时,yinnang才触到鼻梁。 杰内西斯几乎惶恐起来。他口活不错但不擅长深喉。不,不是他不擅长,而是他两个恋人尺寸太过分,吞不进去才是正常的。萨菲罗斯没长咽反射,他不正常。平时杰内西斯只肯让萨菲罗斯躺着不动他来舔,但今天他愿意承受。舌面与上腭之间塞得满满当当,无从发挥舌头的灵巧技术,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把下颌张大到酸痛,敞开喉咙接受入侵。喉管一次次收缩挤压guitou,舌根反起酸苦味儿。杰内西斯担心自己真的呕出来。但喉咙里塞得那么满,呕上来也没办法吐出来吧?他没吃晚饭,胃里只有胃液,好在大英雄的黏膜强度应该不怕腐蚀。 萨菲罗斯没有放开来cao,进退缓慢。这样的角度,他几乎是坐在杰内西斯脸上,想想就太刺激了,他不敢放纵地用力。杰内西斯的喉咙比屁股更紧,收缩的节奏慌乱无助,连带腹部的收缩都更加激烈。 杰内西斯快要维持不住乖巧了。性快感使血流加快耗氧增加,但他的食道被粗大的东西扩张开阻塞气管,鼻子也时不时被堵住,他很快陷入缺氧状态。起初他努力把手放在身侧不动,随着缺氧和快感的上下夹攻,他忍不住扶住萨菲罗斯的大腿,揪住一缕长发。 萨菲罗斯被他扯得脑袋一偏。安吉尔握住他那只手腕,用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地板上。杰内西斯另一只手指甲抠进大腿皮rou里,萨菲罗斯学着安吉尔的样子也握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 杰内西斯终于忍不住流出眼泪,沾在雪白丰满的臀瓣上。只凭肌rou力量他不是两个人的对手,他觉得自己如此弱小。他心底里对自身力量的担忧被戳破。他不如萨菲罗斯强大,甚至可能也不如安吉尔。那他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喜欢的?糟糕的性格和不知所云的说话方式吗?他被两人压在身下,像被一根钎子从嘴贯穿到下身。 安吉尔注意到杰内西斯胸肋部细碎的颤抖,不是激烈床事造成的喘息,而是止不住的抽噎。他放开杰内西斯的手,后者得到机会也没有反抗,虚拢着拳头放在原处发抖。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杰内西斯是不会悔改的,但今天的道歉还算真诚。 安吉尔向前俯身,握住杰内西斯的yinjing撸动,与萨菲罗斯接吻。“射吧。”他贴着萨菲罗斯的嘴唇说。 萨菲罗斯与他握住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同时低吟着射出来。安吉尔也在软烂的肠道深处出精。他们喘上几口气,慢慢拔出来,留杰内西斯躺在地板上,一时动弹不得。 杰内西斯一身精污,脸上乱七八糟。他很少这么狼狈,小时候哭都要找角度摆姿势,长大了更是偶像包袱沉重。安吉尔拍拍他的脸:“你眼线花了。” 杰内西斯对他怒目而视。很好,没有真的伤着。 萨菲罗斯先一步去放洗澡水。他拔掉自己的尾巴,耳朵还戴在头上。安吉尔把杰内西斯横抱进浴室,经过镜子时杰内西斯及时扫了一眼。还好,眼线没有晕开太多,防水效果还算不错。他把头上的狐狸耳朵戴端正。 他们的浴缸是定制的加大款,简直像个游泳池,但三个超过一米九的男人并排躺的话还是太狭小。杰内西斯躺在安吉尔胸口,等待热水漫上身体,舒缓酸痛的肌rou。 “喉咙没事吧?”萨菲罗斯的手带着热水抚摸他的脖子。 杰内西斯懒洋洋地撇他一眼,闭口不言,从安吉尔胸口换到他胸口,揉捏他的胸肌和rutou。 “装什么柔弱。”安吉尔笑着拆穿他。 杰内西斯踹他,激起大片水花:“给我们做饭去。竟然吃独食,反了你了。” 安吉尔无奈,离开令人困顿的浴缸。杰内西斯叠在萨菲罗斯身上,勾着他的脖子接吻。他们的脸颊贴在一起,两对与发色相同的耳朵也毛茸茸地碰在一起,驱散了独自冲澡的冷气。